「幹嘛,你喜歡?」章茹帶著她走過去,給兩邊介紹:「這是阿烈,梁廣烈。」
看起來是夠烈的,一身具有侵略性的陽剛氣,倒退幾年,孟珍珍感覺自己無法拒絕這樣的野男人,但今時今日只能矜持,笑著搭了兩句話後一起去吃飯。
還是之前的茶餐廳,他們去得及時不用排號,坐下來時看到史琴和郭元喜,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都是採購的人,孟珍珍跟章茹八卦:「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天天貼一起。」
「同事啊還能是什麼。」
「你信?」
「同一個部門又不給談戀愛,難道他們還能是情侶?」章茹低頭燙碗,說起這種事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葉印陽,嘴角一捺:「放心吧他們之間肯定很純潔,不純潔有人會拆散他們的。」
「誰啊,誰拆散?」孟珍珍今天傻裡傻氣的,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章茹白她一眼:「法海!」
菜上得快,他們邊吃邊聊,對面的黑皮問一句答一句,八卦他也不搭話,全程低頭乾飯。
「你下午培訓完還回倉庫嗎?」章茹問。
黑皮搖頭:「不回。」
「哦。」章茹吃完最後一塊牛腩,喝完水準備走,黑皮提醒她:「等一下,你後面有人上菜。」
過道很窄,有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經過他們這桌時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油,托盤和上麵湯碗一起打翻,黑皮站起來把後面經過的客人擋了一下,那碗剛撈出來的瀨粉從他手臂潑到褲子上。褲子還算好的,手臂直接被潑得油亮一片。
「沒事吧?」章茹嚇一跳,趕緊起來給他擦,餐廳的人也趕緊過來察看。
一片混亂中,有人猶猶豫豫問一句:「燙傷了嗎?」是史琴,剛剛被擋住的就是她,要不是黑皮,那碗湯粉會全部潑到她身上。
章茹也想問:「痛不痛啊你?走走先去沖一下,起泡要去醫院的。」
「沒事。」黑皮拿接過餐廳給的冰袋壓在上面,若無其事地,說什麼也不肯去醫院。
章茹不放心,還是拉著他去公司前台拿燙傷膏擦了一遍,擦完問:「真的不去醫院?」
黑皮搖搖頭,從褲子裡把卷好的筆記本拿出來,照樣跑去培訓了,根本不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