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是金正找的,他在國外就喜歡搞這個,一班朋友仔伴奏,章茹玩得滿頭大汗,過來唱越夜越有機:「如若你,壞不起,難為你……」
她聲音好聽,唱這種歌曲自帶電音一樣,蘇星凱在下面聽得如痴如醉,林聰過來跟他喝酒,被拒絕了:「等下要開車。」
「要送章茹吧?」林聰知道這位是章茹身邊最長情的觀音兵[舔狗],瞭然地笑:「理解理解。」但看看台上的章茹,心里在猜這些人是喜歡她大搖大擺,喜歡她神經大條,還是喜歡她浪起來不管別人死活?聽聽這唱的歌詞:「誰若吻我,我吻你,就是沒有對不起……」
章茹哪管別人想什麼,她今晚好開心也好感動,因為真的有大老遠從外地趕過來的朋友,她感動到甚至哭了一鼻子,然後切蛋糕的時候假睫毛啪嗒掉到上面。
一圈人哈哈大笑,佳佳差點沒把頭給她摁下去:「你搞什麼啊,這一塊你自己吃,快點切!」
總體來說是特別熱鬧的一個趴,但結束於金正的表白。
他先是拿麥唱了首《無條件》:「當潮流愛新鮮,當旁人愛標籤……」深情得就像肥陳[陳奕迅]廣州分陳,然後在朋友仔的慫恿下當眾追求佳佳,接著杜峻突然出現,撞見起鬨的場面。
旁邊一群人鼓掌又吹口哨,恨不能今晚就把金正和佳佳送入洞房,看得杜峻臉都青了,過去差點打起來,佳佳罵他有病,轉身走掉。
一場趴就這麼過完,時間也不早,章茹讓所有人該回家回家,又安排沒喝酒的幾個開車送人,然後看一眼杜峻,自己孤零零坐在那裡喝酒,怪淒涼的。
她過去勸不動,杜峻怎麼都不肯走還越喝越醉,章茹陪他喝幾杯頂不住了,打電話給葉印陽:「葉總快過來撈你同學啊,峻總瘋了!」
她故意把情況講得很誇張,講完又偷偷給杜峻酒里摻水,自己去上了個洗手間,回到營地的時候看到帳篷旁邊飄出一片修長身影,最近廣州降溫,葉印陽穿一件翻領棉T和休閒褲走過來,周周正正的北方佬。
「葉總。」章茹把他帶過去看杜峻:「嗱,我沒騙你吧,他都喝趴了,我可抬不動。」又好奇問葉印陽:「你們北京男的談戀愛都這麼放不下啊?」
葉印陽在觀察杜峻,沒理她。
章茹又問:「你當時分手也這樣嗎?」
「你想說什麼?」葉印陽碰了下杜峻,很惡趣味地去探他鼻息,看他還活不活著。
「不說什麼啊,怕什麼,隨便聊聊嘛。」章茹蹲在他旁邊:「放心啦,我對你前女友不感興趣,只對你感興趣。」但接著又猜:「你辦公室那個快遞是你前女友送的吧?」
滿場一片狼藉,葉印陽感覺她身上酒味也不比杜峻少,往旁邊挪了點:「你該回家回家,不用管他。」
章茹說不著急,還招呼他:「來都來了吃塊蛋糕唄。」說著去把剩下的蛋糕切一塊遞給葉印陽,兩隻含情眼看著他,眼波流轉,還記得解釋:「我朋友他們切的,不是我切的,我肯定要等你來了才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