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瑞被他問得卡了下殼:「不是,我本來也……打算跟朋友去太古倉那邊走走的。」
林聰聳聳眉,看眼葉印陽,想他應該也是拒絕,沒好意思再問,打聲招呼就走了。
今天車子停在地面,暴曬過後車內溫度很高,葉印陽打開空調散熱,站在車門邊等的時候章茹和她的小黃車經過,很有禮貌地降下車窗跟他打招呼,然後揸車離開。
隔天周六,廣州陰轉小雨。
葉印陽和汪達富先到的球場,打完一局杜峻才出現,汪達富喊了聲十娘:「活過來了?」
杜峻坐在場邊換鞋:「你還沒走?」
「這裡有一間醫院要轉讓,我在談。」汪達富走過去:「聽說你半夜大鬧人家生日趴,就因為看見前女友被人表白?」
杜峻看了眼葉印陽,葉印陽還是那副表情:「我沒說。」只是那晚接到章茹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汪達富看的在那間寵物醫院,屬於碰巧被聽見。因為是女孩聲音,當時汪達富還別有深意地瞟了他一眼。
這點杜峻有話說,告訴汪達富:「你直覺是對的,那個女孩就跟他有點什麼。」
「有什麼?」
「人家喜歡他,可惜他油鹽不進,冥頑不靈。」說完這句,杜峻開始場前拉伸,準備上陣。
人不可能一衰再衰,情場失意,球場總該讓他找回點威風吧。
拉伸過後杜峻吆喝隊友持拍上場,打算狂殺葉印陽,但事實證明人倒霉起來,尿尿都有可能尿濕鞋。
葉印陽打球跟做人一樣四平八穩,屬於防守反擊型,前半場不露鋒芒但加速能力很強,摸完打法就一壓再壓,到最後引拍搶了個高點,杜峻和隊友來回跑,最後一記打出界,輸了這場球。
杜峻拿毛巾擦汗,說葉印陽雞賊,葉印陽點評他:「你假動作太多,而且過分關注對手,有這心思不如保持自己球路,總被影響當不了贏家。」一句話總結:「占點上風就開始殺球,太容易飄。」
講這麼多就是不提自己童子功的優勢,杜峻站在場邊緩了緩,幾人離開球場去吃宵夜,問汪達富:「準備在這邊開個分院?」
汪達富點點頭:「本來想在深圳,後來跟老葉討論了下,覺得還是廣州更合適。」廣東的寵物消費力在全國數一數二,尤其廣州這邊人口基數大,市場和需求也會更高一些。
杜峻聽到深圳,忽然想起一件事:「上回去那邊酒吧玩,碰到阿倫了。」他看葉印陽:「阿倫上回說要實習,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上班了?」
葉印陽搖頭:「不清楚。」
「他也在廣州,就沒給你打過電話?」
「之前打過,時間已經過很久。」還是五月份,上半年,後來再打他就沒接了。
「打給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