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印陽聽出一股遺憾:「所以是初中畢業開始談的戀愛?」
章茹搖搖頭,認真思索了一會:「大學,他故意改志願跟我一所學校,守我守得很緊。」說完還扯著嘴唇笑,很得意於自己強大的魅力:「那他還是醒目的,追我的人可太多了,根本不愁找不到人拍拖。」
「所以為什麼又分手?」
「不喜歡了就分手啊,那還能是為什麼?」章茹手裡摸著花瓣,不小心摘掉一朵,突然反應過來,她的問題葉印陽沒答,反而是用同個問題把她的隱私給套了個遍。
這個場景莫名熟悉,章茹搓了搓吹凍的手:「所以你跟你前女友什麼情況,聽說你們兩個本來都要結婚了?」她轉過來,花和肩膀一起擦過葉印陽胸口,眼裡亮晶晶的好奇讓葉印陽心裡浮起一絲異樣,很奇怪的不適感。
他望著她的發頂,伸手指指另一邊:「那裡有人唱歌。」
唱的還是粵語歌,章茹跑過去聽,是兩個年輕人在彈唱有酒今朝醉:「行年廿八歲,金翡翠,鬢影衣香拖靚女……」
「是許冠傑的歌。」章茹告訴葉印陽:「我爸最喜歡的歌手。」
是一位老牌歌手,葉印陽也聽過,點點頭又聽章茹問:「葉總有沒有喜歡的歌手,唱粵語歌的?」
葉印陽的聲音在頭頂,他想了一個比較有代表性的人:「黎明?」
「為什麼?」
「因為他也算北京人?」記得是出生在北京。
章茹哦一聲,跺了跺腳不小心踩到葉印陽,這才發現他站在風向的那一邊,而且看她凍手,伸自己手過來:「我幫你拿?」
「好啊。」章茹是真的冷,但遞花過去的時候多看了葉印陽一眼,他面色如常,而她腦子好像凍住,眼珠子轉不出別的念頭,於是朝他笑:「謝謝葉總,你人真好。」
她脾氣說來就來,但很少掛臉,再討厭的人也能笑眯眯,比如銷售的王東尼,兩個人明里暗裡都不對付,但見面她還是會喊一聲王總,不緊不慢接招和懟人。當然氣到最頂的時候,應該還是會直接動手。
葉印陽接過花,覺得大概對她來說他也只是另一個王東尼,雖然沒吵過架,但一路相處,的確也不是那麼和諧。
看章茹被風吹得鬼鬼祟祟,葉印陽回頭朝亭子那邊看一眼:「走吧,應該可以回去了。」說完別過臉,但還是站在風口那一側。
回到廣州,章茹拉開窗曬了半天,曬得魚仔過來踹她,才捨得離開太陽底下,跑去跟佳佳按腳。
佳佳跟她吐嘈魚仔:「你這隻貓真的成精了,杜峻一靠近我它就發癲,你以後帶男人回家一定要避開它,搞不好它就要壞你的事,弄得你不上不下什麼都吃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