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狐疑地看著葉印陽,大晚上跑來找女下屬,她真的很難不多想,來的目的總不能是怕她裝病,懷疑她過敏是畫的?
「葉總……你要看看我的腿嗎?」章茹試探著問,她手從大腿往下摸,做出一種隨時能撩裙子的舉動,葉印陽移開目光:「上藥之前腿先用生理鹽水沖洗,應該能好得快一點。」
「嗯……好喔。」章茹的動作定格在那裡,過幾秒,葉印陽打破沉默:「我走了,你好好養傷,再不行就換間醫院試試。」說完繞過魚仔往門口走。
「葉總!」章茹忽然又喊一嗓子,語氣像發現他褲鏈開了。
葉印陽回頭,看得章茹莫名緊張,她摳著裙子居然結巴了:「你,你真的不喝茶嗎?」
葉印陽看著她,弧度溫和的一雙眼,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筆直,而家裡好靜,靜到能聽見章茹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偏開視線:「不喝,你休息吧。」說完往外走,大步離開了章茹的家。
章茹站在門口,盯著他的背影目不轉睛。
「搞什麼啊……」章茹自言自語,葉印陽這個夜訪訪得她暈頭轉向,隱隱又有點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想入非非。
轉頭看到瓶子裡的花,是他之前在成都送給她的,雖然已經蔫得差不多了,但仍然紅得給她一種錯覺,就像今晚的葉印陽,從語氣到神態,有那麼幾個瞬間,她有一種努努力就能把他留下來的感覺。
但探頭一看,人已經坐電梯下去了,連一股寒風都沒有留下。
章茹關門回到家裡,兩條腿又開始發作,她撩開裙子前後看看有點腫的腿,覺得自己好慘,就是去玩一趟還搞了個過敏,而且不久就有同學會,如果到時候還是這個樣子,她還不如不去……太醜樣了。
想到葉印陽說的生理鹽水,章茹家裡沒有這個東西,她拿手機正想下單,先把葉印陽給的袋子打開,里面有幾盒長長的藥膏,還有一大罐類似蘆薈膠的東西,以及他剛剛提到的,幾瓶生理鹽水。
章茹拿出來一一擺在桌上,想了想又拍幾張照,然後點開微信給葉印陽發了句謝謝。
葉印陽沒有回覆。
後面幾天,章茹按他說的又洗又塗,兩條腿慢慢從消腫止癢到褪紅,這些東西真的很有效。
病假休足五天,周末章茹終於又敢出門,她把電腦拿去店裡檢修,果然說要返廠換屏幕……章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回家還是又跟魚仔幹了一架。
但好消息也不是沒有,比如她的車到了,glc烈焰紅,奔馳的溜背主打的就是優雅,尾部飽滿得就像章茹的屁股,開起來手感也很足。
周一開到公司,曹屹山看見問:「阿茹換車了?」
「對啊,我哥給我買的。」
曹屹山跟章雪揚認識,點點頭:「你哥對你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