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堅定,章茹剛開始覺得有點貴,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學到就是自己的,也不能說完全是為了客戶:「多學好過懶做,我爸也說過這句話。」
文禾點點頭:「我們老大也是這樣教我們的。」不管學什麼,既是對工作的投入,也是對自己的投資。
說是這麼說,但打完球後章茹問教練時薪,覺得文禾好有魄力,好捨得。
戀愛大過天的女孩子成長了,章茹誇她:「你以後一定會大有出息的!」甚至告訴她:「比周鳴初還厲害,以後你當他上司!」
文禾沒有這麼想過,但被章茹這麼一說,她真的幻想有朝一日能騎在周鳴初頭上。
兩個人嘻嘻哈哈講幾句,文禾學周鳴初繃著一張臉,用接近於嘲諷的語氣問:「周鳴初你是不是蠢,她讓你接孩子你就幫她接孩子,你當銷售還是做保姆?覺得隨叫隨到會讓你的形象變得很敬業,還是有求必應這四個字能幫你鍍金?不被尊重的銷售做不成單,想不通這一點你趁早改行去做別的。」
接著又一副訓人語氣:「小周你給市場部拍個翻包視頻,看看你包里都有什麼,別整天拉著一張馬臉,做銷售要與人為善懂不懂?」
章茹聽說過周鳴初冷臉拒絕出鏡的事,也很好奇:「他包里有什麼東西,幹嘛整天捂著?」
「有女人的口紅印吧。」文禾很大膽地揣測一句,但說完還是很沒出息地縮了縮脖子:「開玩笑的。」
兩個人在場邊坐了會,重新揮拍上陣,等把時間殺滿,又出去吃了頓大餐。
沒心沒肺的人,事情總是忘得格外快。
元旦假後上班,再一次車庫碰到葉印陽,章茹喊了聲領導早,表現得若無其事。
今年春節來得快,加上醫械本來放假也比其它行業早,所以元旦之後都投入到假前的緊張工作中。
因為有年會,章茹被行政塞了個任務,會上問:「有同事要表演節目嗎?」見沒人說話又補充道:「服化道全報銷,還有額外的參與獎。」
滿場看一遍,見都在小聲討論但沒人出來講話,章茹全當他們害羞:「別怕丑嘛,而且公司羊毛不薅白不薅,說不定咱們部門出個節目能拿第一,多有面子啊!」
葉印陽在上面沉吟:「不著急,這個可以私下再商量,有意願的多碰一下。」
「好的。」他一出聲章茹也沒好繼續提這個,乾笑兩聲:「沒有勉強的意思,我就是覺得……熱鬧一下也好。」採購以前太高冷了,參與公司這種活動比財務還難搬上台,但沒有哪個部門是能獨立操作不跟其它人產生連接的,所以她覺得能借這個機會改改部門形象,多跟其它部門互動一下也好。
「你唱歌好聽,不如你去唱首歌?」林聰忽然在下面提議。
章茹倒是無所謂:「我一個人齋唱啊?」
「也可以找一個人跟你對唱,比如……丁主管?」
「唱什麼?」馮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