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誰啊你?」那幾個朋友也跟過來,以為碰到酒瘋子:「什麼情況啊這人?」
「沒事沒事,我公司領導。」章茹及時解釋了一句,看向葉印陽的時候還是平常表情,甚至打了個挑釁的呵欠。
但葉印陽看起來很難激,問她:「喝了多少?」
「比昨晚多囉,你們北京酒真好喝。」章茹呵欠連天,灰藍色美瞳包著一汪眼水,伸手撥撥濃密頭髮:「怎麼了葉總?找我有事啊?」
葉印陽沒說話,帶著她走酒吧,再送回酒店。
章茹一路乖得連話都沒說,等到酒店自己推門就走了,但沒多久又給葉印陽打電話:「我隱形眼鏡好像有問題,摘不下來。」
聽筒里沉默了會,葉印陽扶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以前怎麼摘的?」
「以前有工具啊,那個吸棒它掉了,而且我剛做的指甲,太厚了摳不下來。」章茹好像真的有點著急:「完蛋了我是不是要去醫院啊?這個碎在眼睛裡怎麼辦?我會不會瞎?」語氣驚恐得不得了。
頓幾秒,葉印陽掛掉電話走了上去,門一開,他看著章茹:「眼鏡摘下來了?」
「是啊,剛剛摘下來的。」章茹笑得不要太得意,眼裡還有點意料之中的狡黠,伸手就把他往裡拉:「但還有東西我一個人弄不下來喔,我頭好暈,需要你幫幫忙。」
「什麼?」葉印陽被她一步步拉到床邊,裡面連燈都關好了,她手指尖尖指引過來,大概因為喝過酒,說話時有濕燙熱氣掃過來:「這個東西見過嗎?腿環。」
第38章 利利是是
對葉印陽來說, 這個東西其實不是那麼的陌生,畢竟第一次見面他就記得她戴過這種裝飾品,而且唱著一首眉飛色舞的歌, 怪腔怪調的閩南語。
但一個蝴蝶結而已,還要怎麼解?食指一勾, 兩條冰涼的蕾絲掉到手裡, 葉印陽聽到章茹的聲音:「我以為你不上來。」
葉印陽也說:「我以為你隱形眼鏡真摘不掉。」
「是差點就摘不下來。」她給他看指甲, 加長的光療甲,甲面亮晶晶的,上面水鑽拼在一起,很晃眼:「這個拿什麼都不方便,真的。」說著說著,右腿跟著腿環鬆緊帶也到了他旁邊,章茹舔舔唇:「當然啦,我可以再戴上讓你幫我摘一回。」
葉印陽大拇指捻了那麼一下,蕾絲上的釘珠脫掉一顆, 骨碌碌滾到書桌旁邊時,席夢思也動了一下。
先是一粒吻,再也收不住, 章茹手心又濕心又急,邊親邊問:「上次在車裡你到底醉沒醉的?」
葉印陽沒說話, 托住她後腦勺,掌心用力把她的背往懷裡按, 這麼大勁, 章茹舌頭根都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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