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西城。」
「哦,天兒這麼冷呢。」葉醫生拿著書往外面看一眼:「抽空多跟你媽說說話,她挺惦記你的。」想了想又問起相親的事:「你在廣州那邊還有沒有再見其他姑娘?」也不是催,就是爺倆隨便聊幾句。
「不看了。」葉印陽正在穿外套,他低頭對拉鏈,當爸的在旁邊看著他思索了會:「那你是……」話起個頭忽然又沒再繼續了,笑笑問:「去找你四大爺?」
葉印陽搖頭:「我去牛街。」
「那順便上清真館子帶點菜回來,你媽喜歡吃那兒的魚香雞和煨牛肉。」
「好。」葉印陽穿好外套忽然想起落了東西,上樓拿完下來,又見陽台那邊父母的身影,尤其是他爸,鞍前馬後時刻關注。
舔狗這個詞如果能用在婚姻里,他爸就是里外都實心的那一位,十年如一日跟著妻子的身影,沉默的偏愛和畸形的恩愛,結婚從來沒吵過一句。再想想他爺爺奶奶吵翻天的熱鬧日子,父輩祖輩兩段截然不同的婚姻關係,有時候琢磨琢磨,也挺有意思。
葉印陽沒去打擾,穿鞋準備出門時收到章茹微信,報告說澡洗好了,現在在擦身體乳。
葉印陽看了會,彈個視頻過去,被拒接了。
章茹表現得很驚訝:『幹嘛啊?』
『不是你說要視頻?』
『我說洗澡視頻啊,而且剛剛問你你不願意,現在沒機會了!』章茹很有原則:『我的身體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三個感嘆號,能聯想到她打字有多用力。
她喜歡這樣,非要表現得很精,葉印陽也沒爭,讓她這副口唇伶俐會兒,自己帶上門,去吹隆冬的風。
玩多一天,章茹到老宅吃飯。
伯娘今年搶到頭香,到金店給她打了一條五花鏈:「我有替你同菩薩求過啊,算命佬也說的,你過了本命年肯定什麼都順的。」
「謝謝伯娘。」章茹伸手戴起來,金燦燦一條掛在手腕子上:「好靚。」她欣賞了好久:「算命佬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發達?」說著親親熱熱挽住伯娘,笑嘻嘻沒個正形。
吃完飯睡了個午覺,醒的時候差點沒睜開眼,因為有兩張貼紙糊在她眼皮上,是小捲毛給她貼的,這個沒牙鬼笑起來下巴一坨肉,幹完壞事就爬她爸身上去了。
「打你啊,我不要形象的?」章茹齜牙咧嘴:「你等我在你紙尿褲上剪個洞!」她摸索著把那幾張貼紙撕下來,撕完跟著去祠堂,路上聽到有人叫揚哥。
章茹猛地回頭,聽串了以為是叫葉印陽,腦袋就那麼撞了章雪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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