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人喜歡海貨乾貨,葉印陽也陪家裡奶奶逛過幾次乾貨店,拿到手里看了看:「還回去吧,沒有這個必要。」
「好喔。」章茹馬上就接過來了,笑得眼睛一彎:「我都跟他說葉總大好人一個,怎麼會收下面人的禮呢是吧?」
她擺人上台,葉印陽故意逗她:「很難講,有沒有可能我只是不喜歡海貨?」
「那你喜歡什麼,女色?」章茹對答如流,手指開始戳他拉鏈的部位,被葉印陽握住:「剛買的?」他看她手腕上那條五花鏈。
章茹搖頭:「我伯娘送我的,好不好看?」又告訴他:「伯娘就是我大伯的老婆,她好好人,從小把我帶大的。」
一直被關愛和喜愛的人,所有情緒都很直接很外放,葉印陽想起她在北京那幾天,刷個短視頻都能在床上笑得滾成一灘。他摸了摸她那條鏈子,看眼時間:「我該走了。」
「哦。」猜他應該是擠著時間過來的,章茹也不黏人:「那你去吧。」
葉印陽低頭親她眼皮,接了個催問行程的電話,開車離開。
章茹回家打開那個泡沫箱,裡面有麻醬燒餅牛肉餅和她吃過的老回回驢打滾,還拿冰袋冰著的。
章茹摸著眼皮笑起來,還挺貼心。
只是開年事多,要約一回真不容易。後面那幾天,不是葉印陽有應酬要趕,就是章茹有局要去,比如街坊親戚大壽,或者文禾開單要慶祝。
周五忙半天,下午的時候清閒點,章茹整理了一下管培生的輪崗情況,走去葉印陽辦公室做小匯報。
剛開始一切正常,語氣內容都是公事公辦的,直到章茹手指從辦公桌面走過去碰了碰他,再被他握住。
葉印陽握她手的力度很大:「晚上有沒有事?」
「我要去郭慧姐家裡,她兒子浩仔生日。」章茹說。
郭慧兒子,葉印陽有些印象,那天他接電話的時候看過一眼,她當時跟小孩坐一起不知道在爭什麼,一臉鬱悶樣。但想想她和貓貓狗狗都能吵起來,跟小孩子更不用說,也是見怪不怪。
「會很晚?」
「不知道哦,可能要等切完蛋糕吧。」所以大概率要過零點。章茹拖著他幾根手指搖晃:「你要約我啊?」
「你今天沒開車?」葉印陽思索了一下:「我接你去看電影?」
「行啊。」幹什麼無所謂,反正都是個流程而已,最後都是奔著那點事去。
他手好大,把她提起來的時候能穩穩地扣住腳踝,章茹迷色,想親親這張清俊的臉,但這裡是辦公室,而且門開著,他們連手都只能牽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