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廣州人嗎?」莫麗奇怪。
「我媽媽是外地人啊。」章茹拿了盒檸檬雞爪來吃:「我媽就經常給人罵北妹,不過我們都會打架,誰罵打誰。」她蹲在那吃雞爪,嘴巴動個沒停,不時吐出一點雞骨頭,吃得特別帶勁。
因為來得晚,其他人都吃差不多,不久外面又有表演,三三兩兩都過去湊熱鬧。
最後走的是莫麗,看還有個四六不懂的大頭兵在跟章茹搶蝦吃,直接找藉口把人拎起來:「走走走,年輕仔貓在這裡幹什麼,過去那邊玩。」
章茹埋頭吃蝦,一抬眼才發現人都走了,就剩她跟葉印陽。
從黃昏到天黑,這一片暗暗的,她抹了抹嘴,率先表態說:「我想好了,我不會辭職,你要是不想繼續跟我一起工作,我可以調去做培訓。」章茹大大方方的,見他久不說話,甚至問了句:「還是你願意我們維持之前的關係?」
葉印陽沉默,他明白就像之前想過的,她確實只是暫時性的非他不可,說直白點大概就是一時的征服欲,以及根本沒打算投入感情的一段關係。
「所以我們算結束了是嗎?」章茹也不等他沉默更久,很快拋出新問題。
葉印陽坐在對面看了她一會:「這件事情你沒有錯,章茹,要錯也錯在我。」怪他定力太差,更怪他沒有確認清楚就跟她發生關係,畢竟這種誤會本來是可以避免的:「即使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們這段時間是非正常關係,我沒把你當過什麼床搭子,從頭到尾都是拿你當女朋友在相處在對待。」
他好有義氣,主動承擔所有責任,又或者這應該叫擔當,但章茹更覺得自己被對比得一無是處,而他還是偉光正的形象,一個不會讓人難堪的上司,一個最終還是沒能勾搭成功的性伴侶。
短了的那口氣到底折在自己心里,章茹站起來,看到金靈又再往這邊走,拍拍衣服說:「那行吧,葉總我走了,你慢慢坐。」山豬咽不下細糠,大概現在用她身上也很形象。
章茹搖搖頭,很明顯人家是善男她不是信女,既然他不願意繼續,那就跟以前一樣君子之交嘍。
「章茹姐。」金靈跟章茹打招呼,好像聽到她在嘆氣,但又不知道嘆的什麼氣,只感覺到一點惋惜。
兩個人擦肩而過,金靈也沒空管她,款款走去葉印陽那邊:「葉總,這裡……」話沒說完就見葉印陽起身離開,像沒看到她,直接就越過旁邊走了,他沉著張臉不跟平時那麼溫和,就像公司里眼高於頂的高層,拿人當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金靈有點不知所措,半晌腦子暈暈地調了頭,轉角碰到史琴,上下打量她:「穿這麼漂亮去哪啊,葉總走的不是這邊。」說著伸伸指指左向:「葉總在那邊,別找錯了。」
金靈僵在原地,被一股熱力里外地吹,吹得又羞又臊。
惠州回來的新一周,章茹忙著競聘的事。她第一次負責完整的競聘工作,從頭到尾自己忙出一褲兜子汗,幸好只是小型活動,跑上個三天也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