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什麼。」章茹被他盯得氣短:「我想找個不會走光的地方坐一下……」
「是嗎,我以為你在找人,或者在找什麼東西?」葉印陽等她藉口好久:「我剛剛出去是和這邊同學吃飯, 你應該也見過,在杜峻婚禮。」他站著那跟她說:「你如果想知道我有沒有見其他女人, 我可以告訴你, 沒有。」
章茹有一種被人戳中的窘迫感:「我沒問啊……」
葉印陽臉色沉靜地看著她, 分辨她這種懵懵懂懂的狀態,越看越感覺她稀里糊塗一個人,但那張嘴又很會激人:「你講這麼多,是不是想進來?」章茹作勢要開門,但想到自己穿的是一次性內褲,又有點放不開了。
幸好葉印陽也不是真的想進去,拿著衣服說了句把門關好,自己長腿一邁就走了。
章茹扶著門把手發呆,但他解釋了, 她才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在乎他前女友,會想他是不是跟那個叫小雅的一起吃飯,是不是會約別的, 然後舊情復燃?
門慢慢關上,章茹想起葉印陽剛剛要把她盯透的目光, 手腕還有點麻。
轉天去學校宣講,不同城市但相同的氣氛效果, 葉印陽穩定發揮, 還是從容且溫和的一個人, 只是他比上次忙,宣講完就飛走了, 去趕下一個行程。
章茹比他多待一天,結束後也離開西安回到廣州,處理處理後面的事,周末跟家裡人跑老店喝茶。
小捲毛頭髮長了,扎兩個圓啾啾像女哪吒,奶嘴一拔就坐BB凳上吃腳,不讓她吃還要汪汪叫。章茹無數次看她都覺得驚奇:「像誰啊到底?」
「像你啊。」伯娘在旁邊笑,章茹小時候也這樣,甚至更厲害,整天蝦蝦霸霸的:「祠堂醒獅的頭你都要咬兩口。」
章茹喝了口粥,不記得自己還有過這種時候,章雪揚從門外進來,忽然問她:「黃嘉陶有沒有找過你?」
「沒找我,但之前同學會碰到過一次,我打他了。」章茹咬著個花生米問:「怎麼了?幹嘛問他啊?」
「剛剛碰到人,已經走了。」章雪揚這回沒說章茹打架不好,轉問她有沒有去銀行租保險柜,章茹說租了:「現在家裡一個崩[一分錢]都沒有。」就剩她的包。
吃完章茹讓他們先走,自己去找老店店長戴玉蘭,馬上端午,她幫忙訂粽子。
蘭姐在樓下,一見她就說了句衰女:「還知道幫襯這裡啊,我以為你只記得新店。」
「那邊近嘛。」章茹嘿嘿笑兩聲,在前台看見進來的葉印陽。
特別罕見的,章茹居然往戴玉蘭後面躲,戴玉蘭給她拱到對講機差點掉了:「衰女,你見債主啊?」
對啊,她有什麼好躲,又不欠他錢,她連那條項鍊都沒拿!章茹大喇喇叫了聲葉總:「來喝茶啊,這麼晚的?」
「剛回來。」葉印陽面色有點疲憊。
外面在下雨,他頭髮尖尖淋濕了,章茹沒忍住問:「沒帶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