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看完看見一個白大褂出來, 佳佳把章茹手一扔:「老汪。」看見汪達富了。
「嫂子。」汪達富也過來打招呼。
章茹聽這個稱呼看了眼佳佳,汪達富都快大她十歲了, 這當人\\妻就是不一樣,輩份都跟著杜峻漲。
章茹沒佳佳那麼高輩份,老老實實喊人:「汪老闆,我家貓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外傷。」汪達富親自給檢查的:「不用擔心,消消毒上點藥就行,回去慢慢養。」
這麼簡單嗎?章茹想起佳佳的話,猶豫著問:「它有沒有……給其它公貓欺負過?」
用詞委婉,但汪達富聽懂了,他有點想笑:「從外傷來看打架是有的,可能跟野貓斗過,但其它都正常,應該只是被嚇到。」
「那就好。」章茹放心了。她帶著魚仔要去結帳,汪達富直接消了零:「多大個事,不用跟我客氣。」說完時間差不多,上樓趕手術去了。
手術出來給葉印陽打電話問一款DR的行情,葉印陽看了配件表:「不太行,他們球管的功率太低,後面維修更換都麻煩,隱性成本很難估量。」
他常年在醫械行業,對儀器比較了解,汪達富也不用多想:「那你幫我看看另外兩款,選一台,北京那邊也要換。」
聊完工作,汪達富說起剛剛離開的章茹,葉印陽問:「她那隻貓有沒有事?」
「你想問貓還是問人?」
聽筒里,葉印陽頓了下。
汪達富也就笑笑沒說別的。多年同學是了解葉印陽的,理性謙遜傳統有原則,家庭觀念也相對重的一個人,有句話叫快速時代的長期主義,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了。
到上班日,新一周,新體驗。
工作上章茹不打馬虎眼,對葉印陽也不逃避,該叫葉總叫葉總,但除了談工作其它時間都拿他當空氣,或者假笑。
馬上又到周年慶,中午孟珍珍約吃飯,吃完露出真面目,問能不能把年會那個節目再表演一次。
章茹眼皮都跳了跳:「你認真的?」年會還基本是自己人,周年慶來的就多了,她有點摳腳:「不好吧?我們自娛自樂差不多,上周年慶……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孟珍珍覺得可太合適了:「董事長尤其記得你,說你唱歌好聽,表演也有張力,會帶動氣氛。」
張力是什麼……章茹只覺得艱難:「你幹嘛不去找銷售,他們才最需要露臉吧?」
「他們也有,但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節目出來什麼效果,你們的效果已經看到了,是現成的。」孟珍珍把最後一串魚蛋遞給她:「有參與獎拿的,比年會高,你不是剛被偷了包嗎?補貼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