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就在深圳度過,深圳的海岸線很好看,碰上個好天氣,藍天白雲飄在海面,情侶拖著手隨便走走都能走半天。
章茹穿著一身新買的衣服和葉印陽在蛇口逛,到傍晚,夕陽時分山和碼頭都像落了金子,章茹拍照發給佳佳,順便問她懷沒懷。
佳佳電話打過來,說今天用驗孕棒測過:「怎麼辦衰婆,我真的懷了。」
看來深圳仔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居然真的能把出懷孕,章茹問:「那怎麼搞,你不想要啊?」
「我不知道啊,我都沒準備的。」佳佳在糾結,聲音有氣沒力的但還記得提醒章茹:「你做好措施啊,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的,套一定要帶,不然跟我這樣就慘了。」
章茹看看葉印陽:「放心啦,知道啊。」他比她還注意這些,又特別能忍的一個人。
接完佳佳電話,又接到茶葉佬的電話,說給她寄了一批茶葉,叫她把裡面單獨放的拿去祖屋那邊,又宣布自己新行蹤,說今年會回來過中秋。
「幹嘛突然回來過中秋?」
「順便陪你過個生日啊乖女。」
「老懵懂啊你。」章茹說他:「我生日十月份,哪裡是中秋啫?」
「我知道,所以我在廣州待到十月份。」茶葉佬在那邊跟她講幾句,好像又有事:「就這樣,回頭說。」
章茹都習慣他不在廣州,突然要回來待這麼久,懷疑是要給自己帶個媽回來。她盯著手機屏幕正納悶,葉印陽問:「講完了?」
「講完了,我爸。」章茹的手被葉印陽牽著,他剛才一直沒出聲,這會忽然往她頭上戴了個東西,章茹拿手機一照,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個鹿角發箍。
章茹調到美顏給自己拍兩張照,問葉印陽:「我靚不靚?」
「靚。」
「不是D也靚嗎?」
看來一時是過不去了,葉印陽端詳著她:「忽然覺得你很可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夸自己,但章茹從來都是個虛榮的人:「謝謝,你也很……勁抽[厲害]。」說完生怕他不知道什麼意思,還要熱心解釋:「就是很大隻的意思。」
葉印陽正給她扶發箍,又一次捂住她的嘴。
那年的周年慶,章茹還是唱《連鎖反應》,一樣的旋律一樣的互動,但在朝台下飛吻的時候,她朝葉印陽的方向抬了抬眉,洋洋得意。
葉印陽很有把她拍下來的衝動,這樣吊兒郎當又嬌嬌俏俏的鈍感力,把舞台當自己遊樂場的張揚勁,是值得一遍遍回味的瞬間。
節目和流程後是酒宴時間,章茹跟文禾賣完藝在宴會廳里瞎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