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急了,孟珍珍連忙安撫:「公益活動啊,做好事的,我們給一個公益組織捐醫療儀器,他們給孤老人員做檢查的。」孟珍珍說這還是葉印陽聯繫的:「公益啊公益,積德知不知道?」
章茹覺得自己蠻有德的,並且對道德大棒警惕:「你明明是抓我加班,不要當我傻,我懂的。」
孟珍珍著急說服她:「公益活動是代理公司露面的,董事長本來就知道你,你去多一次給董事長更欣賞,說不定提拔你早點升職?」
章茹沒說話,慢條斯理悶頭吃飯,不管孟珍珍說什麼都左耳進右耳出,等吃完鼻子出了一聲氣:「沒事去找個硬幣刮痧啦,在這裡pua我。」說完端著盤子揚長而去。
下班時接到茶葉佬電話:「乖女,我到家了已經,來吃飯。」
章茹以為聽錯了:「啊?你在哪?」
「在阿嫲這裡啊,給你煲了湯,快來。」
招呼都不打就回廣州了,章茹看看葉印陽辦公室,發信息問他是不是要加班,葉印陽說不加班:『去趟醫院接我爺爺。』
『好,我回趟家。』章茹跟他打了聲招呼,自己開車回祖宅。
下來先看到三叔公,走路比平時慢,鼻孔里塞個紙團:「回來吃飯?」
「是啊,我爸說他回來了。」
「嗯,我以為他不記得自己廣州人。」三叔公站定講話,說章茹爸爸是浪子,章茹覺得他喉嚨好像有痰,老要清:「鼻子怎麼了?」
「流點鼻血,沒事。」三叔公擺擺手:「你去,回去跟你爸吃飯,叫他吃完到我家裡喝茶。離曬譜,一年到頭在外面漂,麼廣州地沒錢給他賺嗎?個個都要走!」
「哦好……」章茹看著三叔公這激動樣,忽然想起他兒子也不在廣州,覺得可能是想他自己兒子了,借題發揮。
但章茹不好戳老人家傷心事,再一想茶葉佬要被訓了,她這個當女兒的只知道笑,道過別後背著包往家裡跑。
也就一條巷子的距離,忽然聽到有街坊驚叫,章茹回頭一看,三叔公摔了。
她膽都差點嚇出來,連忙跑去看情況,又把爸爸茶葉佬call過來。
一群人急得要死給三叔公送到醫院,急診醫生說可能是腦出血,問他們病史用藥之類的。
章茹只知道三叔公有高血壓,但不知道他平時吃什麼藥和吃沒吃。醫生問:「你們不是家屬?」
「一大家的。」章茹爸爸說。
「那他家屬呢?兒女什麼的。」
「不在,這邊家裡現在就他自己住。」
醫生皺眉,但也耽誤不了太多,馬上安排去做CT,說出血量大可能要做開顱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