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吧,沒必要再留著。」葉印陽打斷母親的話:「我現在有女朋友,感情很穩定。」
傅潔愕了下:「……好。」她聽是聽丈夫提過那麼一次,但這麼久再沒別的消息,而且這回中秋兒子自己回來的,所以她想了很久,以為還是忘不了陸時雅,當然,現在知道不是了。
「那行,我等下去刪。」傅潔說不清什麼心情,站那突然更無措:「你……吃飯沒有?」
「吃過了。」
「好,明天我休息,你要吃點什麼,我去買。」
「不用了,我明天回廣州。」
傅潔又是一怔:「這麼快?」
「臨時有點事。」葉印陽說。
「是……回去陪女朋友?」傅潔試探著問,見兒子點頭,又小心翼翼說:「姑娘應該不錯?」
「她很好。」
「行,那你……回廣州注意安全。」傅潔說完要走,瞥見兒子手裡一本很小的漫畫,書皮有點舊了,上面寫著老夫子三個字。
葉印陽關上門,翻了翻手裡的漫畫書,每一本都有章茹反覆寫錯的名字。他把書攤在桌上,手機訂完機票,切回再沒動靜的微信,稍稍壓了壓嘴角。
……
次日北京晴,廣州雨。
中午起來,章茹化完妝從衣櫃挑了條牛仔裙和小腿針織襪,一想北京冷,又換成淺棕皮衣。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當時話一出口就有察覺,那會不想說自己是醉的,畢竟她從來不醉,但昨天酒一醒就整個人不對路。
錯就要認,但讓她那樣乾巴巴講她講不出口,畢竟性格是這樣,比較擅長面對面攻擊。
章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這樣去北京應該冷不死,於是包一挎身份證一拿,叫魚仔好好看家,自己打車去了白雲機場。
廣州下雨也悶熱,但路況不太好,機場前一段尤其塞。滴滴司機有地圖也有群,說前面有事故:「可能要再塞一下。」
「沒事,我不急。」章茹提前來的,帶的東西也少,安檢過得快。
她坐後面補口紅,翻到葉印陽微信反覆看幾遍,到了機場慢悠悠去取票值機,正想要不要上去吃個M記,佳佳一通電話打過來,大呼小叫說葉印陽出車禍了。
「哪裡車禍,北京嗎?」
「廣州啊!說是機場口連環事故,現在送醫院去了!」
章茹腦子里那條魚尾巴猛地向上一躍,嗡一陣,想起三叔公病房裡那個出車禍的,還上過呼吸機,嚇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