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條件反射:「誰怕他啊?」
葉印陽一臉了然,聽著章茹在旁邊欲蓋彌彰,說只是堂哥老闆著臉什麼的。
章家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灑脫肆意的那一面來說,章茹應該跟她爸更像一些。
車從荔灣開往天河,路上章茹買了個鮮椰冰咖,死貴的一杯但味道還不錯,到家後她抱著吃椰子肉,葉印陽去找驅蟲的,然後在地毯抓到魚仔。
魚仔渾身抗拒,在被葉印陽按著分毛滴液後狠狠踹了他一腳,章茹差點用椰子殼砸過去:「打你啊這麼竄!」她站過去看:「踢到了?」
「沒有。」
章茹不信:「怎麼沒有,我看看?」葉印陽傷在腿,外傷還有一團沒散的淤青,她上手扒他褲子,被他一蓋再一抽,兩個人啪啪啪打了會手板,葉印陽來一通電話,是家裡人做手術的事。
章茹聽他說了幾句,掛電話問:「你那個親戚怎麼樣了?」
「呼吸機已經摘了,暫時還好。」
還要上呼吸機:「這麼嚴重嗎?」章茹有點不明白:「不是說國外醫療條件更好嗎,怎麼還要回國動手術?」
「也分地域。」而且異國他鄉,上了年紀的人動大手術更想看到熟悉的親朋,何況他們對北京的醫療資源比較熟悉,所以專程飛了回來。
直白點講,就是怕手術失敗死在國外沒人收屍。
「啊這樣……」章茹嘴裡一塊椰子肉嚼了又嚼,問他:「那你不等人家做完手術,這麼快回廣州幹嘛?」
葉印陽找來伊莉莎白圈給魚仔套上,防止它舔背上的驅蟲藥,等忙完後才望向章茹:「應該跟你去北京的目的差不多?」
吵過架當然要講清講楚,但一提這事,章茹又變得澀巴巴的:「我只是去找你玩。」
葉印陽看了她一會:「你跟黃嘉陶為什麼分手?」
章茹抿抿嘴:「因為不喜歡了。」
「突然不喜歡,還是有什麼具體原因,比如說,跟他父母有關?」
突然說這個,章茹更不自在,那天停車場吵架她不確定他聽到多少,含含糊糊說:「你到底想問什麼啊?」
葉印陽沒想問什麼,引個話頭而已:「我不確定你知不知道,我跟陸時雅分手,和我父母是有關係的。」
章茹知道,而且聽杜峻的意思,他前女友覺得一直被他媽媽針對和看不起,但這些話章茹不好意思問,只能裝傻:「啊?」
葉印陽挺平靜的:「杜峻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母親出軌的事?」
他好直接,直接到章茹一下呼吸發緊:「真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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