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還挺大隻的,章茹一時尷尬:「哦,真有啊……」回頭再看看魚仔,果然沒用,貓不抓老鼠,養在家當祖宗的。
葉印陽用東西包好,白色垃圾袋外面寫了死老鼠三個字,章茹跟他一起下去扔。
已經是十月份,廣州也有一點不明顯的秋意,從小長到大的地方,章茹能聞出來。
傍晚雲霞混合在一起,她站那說真好看:「下次我們去獵德,江邊肯定更漂亮。」剛剛蹲廁所就蹲到文禾拍的照片,文禾還說她也領了一隻流浪貓回去養,問章茹驅蟲藥買的什麼牌子。
章茹不太記得,問過葉印陽之後發過去,葉印陽順便提醒了句:「流浪貓最好先帶去醫院做全身檢查,把疫苗打了。」
「嗯。」章茹發語音給文禾,發完手甩了兩下,給葉印陽精準握住。
他還戴著那副半框眼鏡,細細的半圈黑,章茹拿下來摸了摸,鏡框很輕鏡片也很薄,她戴到自己眼睛上像戴了老花鏡,很誇張地開始走S型,直到給葉印陽托住:「再走就踩溝了。」
章茹靠著他,兩隻手穿過他的腰,魚尾巴不安分地又擺又翹:「親我。」
葉印陽頂著她下巴親了親:「不覺得我再跟別人有什麼了?」
「你敢!」章茹聲音高八個度:我去舉報你!
陸時雅舉報他爸媽,章茹只會舉報他:「你要是敢跟別的女的搞一起,我就舉報你搞女下屬!」
她有時候用詞很大膽,葉印陽眼皮微跳:「什麼叫搞女下屬?」
那就換個嚴謹的詞,章茹大大聲:「我舉報你談辦公室戀愛,帶頭違反公司制度!」
「這麼決絕?」葉印陽好笑地看她:「馬上就帶團隊升級,你自己工作不要了?」
「我的工作算什麼,你可是VP是副總裁啊,你前途無量的,我一個小BP小龍套干不干隨意,工作丟了也不心疼!」章茹覺得不虧:「先拉你下水!毀你前程!」
挺狠,這是奔著同歸於盡去,葉印陽把她臉上那點肉推到蘋果肌:「黃嘉陶父母說過你?」
他忽然提這個,章茹眨眨眼,這次也沒避諱:「他們家有病!」當然分手原因主要在黃嘉陶,那個傻嗨總怕她劈腿,不止一次懷疑她跟蘇星凱,還有酒吧里其他男的。後來章茹煩了,乾脆打他一頓狠的直接分手。
「嫌我不上進喔,天天就知道玩……老師教出來的兒子可能質量不穩定吧,比如腦子有病,低能一點。」章茹故意看葉印陽:「不知道醫生教出來又什麼樣囉?」
葉印陽也看著她的眼睛,家庭拿出來被別人審視,對誰來說都不會是一個好的情緒經歷,他可以理解她應激,想了想說:「醫生教出來的兒子應該還可以,比如腦子起碼沒病,也不會是個低能兒?」還很嚴謹地加了句:「我二爺爺就是小兒神經專科,專門看智力低下的。」
章茹從鼻音發出兩聲笑:「大話精!」笑完,被他拉了拉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