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謝謝葉總。」文禾在旁邊搶斷一句,沖她笑笑:「也多虧了你們來,那個壞人是有聽到聲音的。」
章茹靠在牆邊,她對文禾沒什麼避諱的,直接說跟葉印陽談戀愛也沒什麼,但文禾顯然挺顧她隱私:「我真的沒事了,不用擔心。」
「行吧。」章茹打了個響指:「那你以後出門小心點,儘量別這麼晚,或者帶點防狼噴霧和警報器這些。」
文禾嗯了一聲:「我會當心的。」
章茹這才放心地離開她家,到一樓後葉印陽問:「好了?」
「是啊,現在好很多了,沒剛剛嚇得那麼嚴重。」章茹邊說邊看周鳴初,好奇周不理跑來幹嘛,但又不方便問,只能又看葉印陽。
葉印陽挺自然的,跟周鳴初道個別就走了,章茹小聲問:「周鳴初會不會抓我們把柄?」
「不太會,也沒必要。」
那就好。
出巷口前章茹回頭看了看,周鳴初跟個門神一樣站在那抽菸,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個想法,今天晚上這情況,也不知道誰撞破誰。
思索又思索,章茹給文禾發信息,提醒周鳴初還在。
但其實,文禾心裡是知道的。
直覺或是其它,她知道周鳴初沒走也不會走,於是站在窗邊看了會他的背影,預感到他抬頭,窗簾猛地放下來。
過一會,家里門被敲響,文禾打開門:「周總。」她心裡嗵嗵急跳,正想為今晚的事向他道謝,周鳴初劈頭來了句:「你怎麼回事,一個人大半夜出去打疫苗,腦子都不長?」
文禾一時不知所措:「我也沒想到……」
「疫苗24小時都能打,你著急什麼?」是個人都知道半夜在外面有危險,更何況她住在這種地方。周鳴初看了眼她腳邊那隻貓:「這種流浪貓外面數都數不過來,野得根本不親人,你有空發這份善心,怎麼不關心一下自己有沒有簽到更多的單?」
文禾在那聽著,覺得他像鬼,出手救了她,又要用一張嘴來索她的命。
周鳴初永遠這樣,話里像帶著剪子,尖利地戳著喉嚨,文禾感到呼吸不暢,手臂被貓抓出的傷好像繃開一樣發緊,她猛地抬起頭:「別說了!」
文禾冷冷地盯著他:「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需要你講這些?」她被貓抓傷到現在已經過 24小時,今天也是因為加過班,路過醫院順便去打了一針,等到時間有點晚才碰到這種事。
周鳴初站那裡,看不清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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