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講多也無謂,史琴低頭收拾東西下班,馮元喜跟在後面追問:「你要不喜歡,我們換個地方啊?」
兩人同進電梯同出電梯,史琴話都沒跟他說一句,馮元喜急了:「你又要去找梁廣烈?」
史琴冷冷地看他一眼:「不關你事,別跟著我。」
馮元喜想破腦袋都不懂,他那麼喜歡她,到現在非要提到一個沒學歷賣苦力的窮小子才肯理他:「你到底怎麼想的?那種人要什麼沒什麼,在社會上根本闖不出名堂!」
「但他起碼不害人。」
「你什麼意思,我害誰了?」馮元喜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個VP一個BP,你相信他們工作上沒有貓膩?我這叫維護公司制度和職場的公平環境!」
史琴差點沒笑出來,他要敢做敢當直接承認是報複葉印陽,她可能還不覺得這麼搞笑:「你直接說記恨葉總沒升你職就好了,講這麼多冠冕堂皇的很噁心知不知道?」說完翻著白眼轉身就走。
噁心?馮元喜氣得直錯牙:「你不用找梁廣烈,他馬上要被開除了!」
史琴回頭瞪他:「你說什麼?」
「我說他會被開除,或者撤下來重新當個小倉管?」被她罵兩句,馮元喜突然覺得無所謂了,也看出來史琴可能就這麼點眼光:「你去找他吧,安慰一下,就算離開E康都還有大把工作,比如章記那個酒樓應該不缺服務員什麼的,他還是可以靠關係進去。」
不痛不癢刺幾句,馮元喜揚長而去。
史琴看了他背影好久,嘴角一捺,王八蛋。
……
穿過晚高峰,章茹到了祖屋附近。
她直接去找黑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以為走了就叫不連累葉印陽,但其他人只會更覺得他心虛好不好!
腦子長毛了,她都不辭職,他辭個屁?
章茹氣得腦袋冒煙,等到黑皮家裡,發現葉印陽已經在了。他跟黑皮站在外面說話,一個白挺一個糙黑,發現章茹時,兩人轉頭看她。
章茹過去想發火,葉印陽拉她一下:「明叔在三叔公家裡,你去幫他們泡一下新杯子。」
「什麼新杯子?」
「明叔帶回來的。」也就是個藉口,葉印陽側身拍拍她的背:「順便看三叔公吃藥沒有,去吧。」
章茹瞪一眼黑皮,包包掛回肩上,不情不願地走去三叔公家。
離很近,拐兩道就見她爸和三叔公坐在外面喝茶,她爸招手:「乖女,來喝茶。」
章茹過去坐,兩杯茶下肚,先問三叔公吃藥沒有,叮囑說:「高血壓很大件事的,醫生不是都說了嗎,下次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彩。」
她這麼念,三叔公顏面無光:「知了知了,後生女不要這麼長氣[囉嗦]。」
「你不要不耐煩啊。」章茹壯起膽子念他幾句,很快聽到茶葉佬手機在放東西,是她在公司表演的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