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下交易,有男女不正當關係,證據包括但不限於聊天記錄和錄音,對峙現場可以稱之為鬼打鬼,一鍋亂。
但亂歸亂,喜聞樂見。
亂局持續到那個周末,章茹睡了個懶覺,中午一睜眼,是有點陌生的房頂。
坐起來發了好一陣的呆才慢慢想起,是在葉印陽的新家。
外面沒什麼聲音,章茹穿過走廊溜進書房,從後面抱住葉印陽:「你起好早啊。」
「醒了?」葉印陽反手摸摸她頭髮:「去洗臉,腸粉在冰箱。」
章茹蹭他脖子:「這麼久肯定幹了,要吃現做的。」
「那等我一下,我處理完這點下去吃。」葉印陽拉完郵件,看章茹還黏在旁邊,靠著椅子把她抱到腿上:「怎麼了?」
「文禾說要走,要離開E康。」章茹看到她的信息了:「我覺得她沒做錯什麼,不應該走。」
葉印陽點點頭:「是沒有做錯。」的確也是意外,沒誰想到她會突然舉報王東尼,而且引出後面的事。
思索了下,葉印陽問:「她為什麼要走?」
「她說本來就打算要走的,做完今年。」但章茹越想越不對:「肯定是周鳴初欺負她了!」
「你怎麼知道?」
「我早看出她跟周鳴初不對勁了,周鳴初是不是跟文禾談戀愛,又跟江欣江總搞不清?渣男!」章茹有點感冒,吸吸鼻子瘋狂去晃葉印陽的肩:「你說,周鳴初是不是腳踏兩隻船,搞三角戀!」
葉印陽不是當事人,不清楚情況也無法做出判斷:「我不清楚。」但他被章茹晃得眼花,想了想說:「你那個朋友如果真的打算走,我可以給她介紹新工作,也是醫療器械的,考慮一下?」
章茹悶在他脖子後面不說話,就這麼待了會,葉印陽看眼時間,拍拍她的背:「快去洗臉刷牙,等一下還要簽合同。」
是約了人簽賣房合同,章茹在他身上賴了一會,不情不願地去收拾自己。
合同簽完弄過戶,新房子還不能住,怕章雪揚罵,章茹也不敢直接搬到葉印陽那裡,在附近租了個房子。
等房子租好,公司內部大戲也到了最後收場的時候。
馮元喜和王東尼串通一氣扯貓尾,但顯然還不夠份量。
馮元喜受賄被查證不止一單,還在招標中有過故意泄露的行為;而王東尼,他被金靈檢舉以權謀私兩端都吃,自己還一直在調查之中狡辯,直到有了新證據。
供應商端,葉印陽有他收回扣的鐵證;經銷商端,周鳴初也拿出他聯合經銷商壓庫存要低價,直接損害公司利益的實據。而王東尼之所以能在公司囂張這麼久,除了自己確實有業績貢獻,也因為董事會一直有人保他,但這回,他直接被董事會頂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