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是深圳仔,他裝的兩地牌,帶了一車女孩子過港去聽演唱會,自己覺得格外有面子,鞍前馬後伺候著,也有點垂涎文禾,但被章茹打乖了。
香港紅館,一生人必去一次的演唱會場館,音效觀感都特別好,就算坐山頂也能看到歌手。
幾個人沉浸在粵語歌曲的獨特音律里,有個一直在旁邊大聲唱歌的,章茹派出佳佳朝他假嘔,孕婦肚皮一亮,那人只能不情不願地收聲,讓她們聽了個暢快的演唱會。
什麼都好,就是太冷,出來時章茹回複葉印陽信息,深圳仔車子空調壞了,只能開冷氣,吹得她們幾個人抱一起取暖。
一過深圳,兩台車把人接走,杜峻接佳佳,章茹和葉印陽先送文禾,等文禾確認到家後,他們才開去越秀。
章茹歌沒聽夠,在車上一直放著演唱會同曲,到家還在哼。
聽個演唱會像喝醉了,印象里上次像這麼嗨,還是她在杜峻生日喝醉那次。
電梯門開,葉印陽把章茹帶進去:「這麼高興?」
「高興啊!」章茹穿著他的外套,就那麼爬到他背上:「下次我們一起去。」
「好。」
叮一聲,葉印陽背著她走出電梯再走進家里:「下來。」
「不下。」灣區女鬼水目盈盈,長手長腳死死扒在人身上,五個手指頭走進他衣服裡面:「我手冰嗎?」
「還好。」葉印陽回頭看她一眼,把她從背上拽到身前,章茹勾他勾得緊緊的,臉一抬就親上了。
葉印陽的吻很多時候是先柔後烈的,先徐徐接觸,慢慢把章茹親軟,再用手指中間的那一段來回刮。
「餵過魚仔嗎?」章茹忽然想起家里的貓,自己聲音也跟貓一樣。
「放心,它吃飽了。」葉印陽換個方向把章茹抵在門背,她直接往地上滑,拉著他坐在門毯上。
好在今天剛換過,應該不怎麼髒。
葉印陽用膝蓋墊著她,但她太激動,稍微探進去已經能聽到微微水漬的響。
章茹腦袋尖尖靠在門背,一隻手搭在葉印陽脖子上,一邊手指在他身上撓出形狀,東西拉出來慢慢把手心頂到發麻,她指尖往回勾,輕輕去撥那條筋,再被葉印陽拖到腿上。
不知不覺,已經是一年中的最後一個月。
公司穩定很多,馮元喜和王東尼被抓了,葉印陽重回採購坐鎮,有他在,採購按部就班地保證進料,保障生產和交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