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賽的排名比去年進步了兩名,對於林永森來說,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答卷了。最後一天比賽結束時,他心情頗佳,說要請全隊球員吃飯。
比賽結束大家鬆了一口氣,也都興奮地響應。唯獨方嘉鳴搖了搖頭,跟領隊請了假。
「怎麼了嘉鳴,身體不舒服?」林永森越過兩個球員問他。
方嘉鳴怔了一秒,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手腕有點反應。」
方嘉鳴沒有說謊,他的手腕原本就有舊疾。這次連打十天,幾乎沒有完整地休息過,手腕關節處確實會隱隱作痛。
隊醫也對這場聚餐沒有太多興趣,立刻朝方嘉鳴走去:「那去我房裡給你冰敷一下吧。」
十分鐘後,其他人都吵吵嚷嚷去了聚會的餐廳,方嘉鳴單肩挎著背包,跟在隊醫身後去了酒店房間。
隊醫的房間和方嘉鳴的房間隔著兩個屋子,一推門,裡面倒是收拾得很乾淨。
「你坐沙發,我先給你針灸下。」隊醫拉開堆在一側的箱子,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方嘉鳴老實地照他說的做,靠坐在沙發上,右手搭在一側扶手上。
隊醫打開箱子,取出了一把針灸的器具,正在給手消毒。
「鄭醫生。」方嘉鳴忽然開口。
「怎麼了?」隊醫偏過頭看他。
「你跟著林教練多久了?」
從方嘉鳴進隊開始,隊醫就在,據說他也是跟著林永森來的江城。
「啊,得有個四五年了吧?」隊醫笑了笑,手下卻穩准狠地給他扎了一針。
方嘉鳴蹙了下眉,繼續問:「那你知道林教練一家為什麼會來江城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像他們這種人物,全國跑都很正常啊。江大給他開的待遇應該也不差。」
「我是說,為什麼他原本那麼風光,現在卻住在江大的教職工宿舍里?」
隊醫的神色一怔,過了半晌才回答:「具體我也不清楚。但他找到我的時候,據說家裡的經濟情況已經不算太好了。可能是發生了一些變故吧。」
方嘉鳴想再問些什麼,也問不出口了,只得嗯了一聲表示默認。
針灸和理療都結束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有餘。方嘉鳴走出隊醫的房間,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方嘉鳴?」
方嘉鳴倏地回頭望去,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那人笑著朝他走了過來:「還真是你。你們也被安排在這個酒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