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回真氣時,午真的舊傷已經痊癒了,他一面套上了衣袖,一面回頭笑了笑,“主人,您可是喜歡三公主啊?”
太傅嚇了一跳,“不得妄言!”
午真吐了吐舌頭,行禮如儀退出禪房。
腳步邁出門檻的時候,又扒著門框,不知死活地追加了一句:“其實主人收回她魂魄的那日,就註定與她糾纏不清了。主人擅推斷、知陰陽,這種事,不會沒有先見之明。”
再重申一遍哈,這本是長篇改短篇,會儘量讓故事完整,但要像長篇一樣豐滿肯定不可能,大家看著玩就行了。
如果覺得不滿意,點×或是等下一本,都行。
第30章
太傅毫不猶豫朝他砸了塊硯台,被午真眼疾手快接住了。身上潑灑的墨點也隨著視線所及,迅速消散。
午真厚著臉皮笑了笑,將硯台放在檻內,拱拱手,很快退下了。
太傅心頭隱隱有怒氣,但並不是因為午真的話,是對自己。
他不止一次後悔過,當初不應該多管閒事,如果冷眼旁觀,至少現在的自己不用被鬧得焦頭爛額,連名聲都受到折損。可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呢,後悔不是已經來不及了嗎……這李宜鸞,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鬼見愁,但願她能就此消停,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別再來禍害他了。
勉強入定,今日心煩意亂,不宜授課,連白虎觀都不想去了。
窗半開,外面園子裡鳥語花香,摒除心頭的煩悶,倒也算得上是個好時節。
終於慢慢定下心來,一切雜念歸於塵土。通常兩三個時辰是打坐必須,再睜開眼時,天都已經黑了。
官署內的生活,已經儘量精簡,在沒有官員往來的時候,關起門,就是個清淨的人間。他用最簡單的飯食,穿最簡樸的袍服,入夜時分從禪房內走出來,像平時一樣站在廊下觀天象。
如今天下五分,總有回歸大統的時候。他在西陵耗得夠久了,或許是時候,助少帝一統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