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坐在你旁邊,你用不著關注我。”衛行簡攬著他的肩膀寵溺地說。
“我聽公司里的小姑娘說的。”賀書惟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你剛剛公布了這麼大的事,現在不忙嗎?”
“忙啥?聲明是經紀人發的,我昨晚就回來躲清淨了,現在正一個人待在家裡呢!”
衛行簡的父母不喜歡嘈雜的首都,不願意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一直住在三中的教師大院裡,這麼多年只有教師院的家他才會用回來這個詞。
“你回淮市了?”賀書惟已經有半年沒見到衛行簡本人了,聲音里透出一絲驚喜。
“是啊!不然留在京城讓那群狗仔堵嗎?”衛行簡想到昨晚到家後,就算是在父母滿心驚訝的情況下,也沒少的一頓訓,有些鬱悶,“昨晚我回家都那麼晚了,還被我媽給念叨了頓,說養了我三十年還不如你貼心,還說你昨天又幫他們把家裡損壞的開關換了,謝謝了。”
“不用,叔叔阿姨照顧了我好幾年,這是我應該做的。”衛行簡高三突然決定要考影視學院,把衛一承氣得夠嗆。
衛一承當了一輩子老師,骨子有些屬於老師的風骨,不喜歡浮躁的娛樂圈,甚至做出把衛行簡關家裡,不讓對方去參加專業考試的事來。
後來衛行簡和林斐的事,更是差點把衛一承刺激出病來。
想到這,賀書惟連忙問:“你和他的事叔叔阿姨知道嗎?”
“知道,我都對外公開了還瞞著他們幹嘛。”
衛行簡就是這樣,為人做事坦坦蕩蕩,光明正大,想要的都會努力去爭取,不像賀書惟畏畏縮縮,什麼都不敢做,“你們為什麼...”
賀書惟的話雖然沒說完,但衛行簡知道他想問什麼,嘆了口氣:“我們的性格太像了,他要強我也不願意妥協,我們的性格其實很難磨合。三年前我就察覺到了,但是我不願意放手,孤注一擲的公開,希望能給彼此一份安全感,可是最初的激情燃燒過後,當生活只剩下雞毛蒜皮的小事後,終究還是無法長久。”
衛行簡語氣里的落寞深深的刺痛了賀書惟,他比誰都清楚衛行簡有多愛林斐,他聽不得衛行簡如此落寞,“哥...”
“你都好久沒叫我哥了,我還以為你和我生疏了呢!”衛行簡打斷了賀書惟的安慰,開口打趣道。
“不會的。”我這輩子都捨不得和你疏遠,賀書惟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那就好,晚上加班嗎?回來陪我聊聊。”太久沒見了,衛行簡也很想賀書惟。
“不加班。”
“那我們晚上見。”
“晚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