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加,你想加多少加多少。”衛行簡有點醉了,對面的人都開始模糊了,他伸手穿過熱氣摸到那張臉,小聲說:“小書,你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可頂樓太安靜了,賀書惟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衛行簡是被李雯扶回去的。
可能是因為今晚想了太多關於以前的事,這晚賀書惟做夢了。
夕陽西沉,十歲的賀書惟看著外面變暗的天色有些急,家裡有小孩,賀晨和白依蘭夫妻兩放學後,總會有一個人按時回家,今天卻沒有人回來。
等不下去的賀書惟跑到三中的校門口,保安叔叔認識他,直接放了他進去。
走到白依蘭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賀書惟嚇得不敢進門,站在外面小聲地喊:“媽媽。”
一名中年女人轉頭看見他,伸手用力把他拖了進去,指著他激動地說:“白老師,你也是有兒子的人,要是你的兒子是同性戀,你還能這麼包容嗎?”
白依蘭將受了驚嚇的賀書惟拉進懷裡抱住,輕拍他的背部安撫。
賀晨攔在母子倆身前,試圖和對方講道理:“陳女士,孩子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們都知道早戀不對,你這樣......”
“這是早戀嗎?你們身為老師,難道不知道同性戀是異類,是變態,是會被歧視,被唾罵的嗎?”
“沒有誰會想要成為異類,這事對孩子來說也是一個打擊,他們現在正處在敏感的青春期,我們不應該再拿強硬的態度去逼他們。”
“我逼他們?你們三中的老師就是這麼和稀泥的嗎?這事我會直接找校長,我兒子是全年級前三,不能就這麼被毀了,對方必須馬上轉學。”
“陳女士,今年他們都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了,這時候轉學對孩子影響太大了,有什麼事能不能等高考完了再說?”
“影響大?影響再大能有以後受一輩子白眼大?如果他真成了變態,就算考上了大學也是丟人。”陳玲看向被白依蘭護在懷裡的賀書惟說:“白老師你想想,今天被發現的要是換成你的兒子,你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嗎?”
震耳的關門聲響起後,白依蘭放開賀書惟疲憊地問:“小書,你怎麼跑學校來了?是餓了嗎?”
賀晨牽著賀書惟的手說:“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