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心思來我這閒聊。”
“我這是專程來安慰你的。”李澤突然笑得賤兮兮地說:“李黎要結婚了,你猜猜那個倒霉蛋是誰?”
“別人姐姐要嫁人了都恨不得砍了對方,我怎麼感覺你有些迫不及待。”李澤和李黎是雙胞胎兄妹,當年剖腹的時候醫生先把李澤抱出來,他覺得自己理所當然就是哥哥,可李黎根本不認可他這個哥哥。
“妹妹,是妹妹,妹妹知道嗎?”李澤每次面對這件事都會多次強調,他想把李黎嫁出去想了二十多年了,“她要是願意老老實實當個妹妹,我當然會疼她,可是她老想著要當我姐,這我肯定忍不了。”
“都奔三的人了,還計較這個,心智不成熟的你挺適合當弟弟的。”
“你就會數落我。”李澤故作委屈。
賀書惟被李澤扭捏作態的模樣刺得眼疼,心裡卻很感動,每次他情緒低落的時候李澤都會耍寶逗他,無奈地說:“我真的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既然沒事,晚上和明映的飯局你陪我去。”
聽到明映兩個字,賀書惟皺著眉拒絕:“不去。”
“那個方總點名要你去,我推不了。”李澤也不想賀書惟去,但客戶就是上帝,拗不過。
賀書惟也知道李澤的難處,但一想到那個方任鴻看他的眼神就不舒服,“你之前說去打聽他到底是不是GAY,打聽得怎樣了?”
“那就是個渣,家裡有老婆孩子還一直在外面亂搞,男男女女都有,他要是繼續對你心懷不軌,我大不了不要明映這個客戶。”李澤罵完人,叮囑道:“晚上我會幫你把酒都擋下來,你注意點那個人渣,小心他使手段。”
“我知道,你忙去吧!”
等到中午下班都沒等來衛行簡的信息,賀書惟主動打了個電話。
“餵...”
這迷迷糊糊從喉管里擠出的一個字,聽得賀書惟面紅耳赤,他用另一隻手捂住臉問:“剛睡醒嗎?”
“嗯,昨晚被我媽拉著上了兩個小時的思想課。”衛行簡閉著眼問:“到下班時間了?”
昨晚他們倆散場都已經十一點了,衛行簡回家還被李雯念了兩個小時,今天六點不到就起床了,這樣算來衛行簡才睡四五個小時。
賀書惟輕聲問:“十二點了,你中午想吃什麼?”
“清淡點的就行。”
“行,次臥衣櫃最裡面的那一格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你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