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不願意去細說他和衛行簡這些年的相處方式,也不願意去計較這個人在衛行簡的心底藏了多久,說他豁達也好,說他懦弱也好,在他這裡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不值得他再浪費時間與精力去回憶。
他收回目光靠在沙發上,輕聲說:“我說過我對人的情緒很敏感,我能感覺到衛行簡的心裡並不是只有我,但我想要的是一份完整的感情。”
賀書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林斐話里的意思,聲音再次提高:“不可能,他的心裡除了家人,剩下的全是你。”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矛盾所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
“你這是想把自己的責任全部推卸掉嗎?這份感情里你可曾妥協過半分。”
“我的確沒維護過這段感情,我承認我自己的自私,所以我不怪他。”林斐輕笑著說:“但這不妨礙我覺得他蠢。”
賀書惟性情一向冷淡很少動怒,可林斐的這幾句話卻激起了他的怒火,“你憑什麼說他蠢。”
“有你這樣的人陪了他二十幾年,還跑來招惹我,難道還不蠢嗎?”賀書惟與衛行簡之間就應了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斐突然很好奇衛行簡什麼時候能開竅。
第二十章 介意
對衛行簡的感情是賀書惟最大的秘密,不管林斐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這些話,他都不能讓林斐察覺到。
“如果我和他之間真的有什麼,還會輪到你?”林斐簡單的三言兩語就撕掉了賀書惟披著的那一層溫和的皮,心裡壓抑了那麼多年的,對林斐的嫉妒瘋狂地冒出了頭。
“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賀書惟張牙舞爪的模樣逗樂了林斐,這些年他見識過的人和事,是十個賀書惟的都比不上的。
“你有或沒有敵意對我來說無所謂。”
林斐指了指衛行簡房間的關著的門,無奈地說:“想要那個傻子轉過彎,你得下一劑猛藥。”
“你...”賀書惟氣結,他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
林斐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拍了拍賀書惟的肩膀,語調慵懶地鼓勵道:“加油。”
賀書惟呆愣地站在原地,想不通林斐的加油到底是什麼意思。
衛行簡進屋後,拉了個行禮箱,胡亂地將平時穿的貼身衣物和幾套西裝丟了進去,然後去浴室拿了幾瓶護膚品,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等他走進客廳,剛好看到林斐拍賀書惟肩膀的那一幕,林斐其實是一個內外反差很大的人,表面看起來清冷沒有煙火氣,實際是個心機很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