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過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前的背影上,看了幾秒眼睛像是被燙著了,匆忙將目光移向別處。
他微微彎曲的手臂,還能回憶起剛剛摟賀書惟時的感覺,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小書的腰好細。
走在前面的賀書惟,心情從最開始的震驚羞澀變成了不敢置信,衛行簡居然對他有反應,這是不是代表衛行簡對他除了兄弟情還有些別的?
可一想到衛行簡的性向和剛剛的姿勢他又釋然了,這就等於一個女生在一個直男身上蹭,那只是生理反應而已。
快到單元樓下時,衛行簡怕被認出來帶上了口罩,電梯門口果然還有另外三人在等,有外人在場,他和賀書惟之間尷尬的氛圍稍稍緩和了點。
打開門,屋裡一片黑暗,賀書惟打開玄關處的燈,主動開口打破沉默:“我爸果然睡了。”
“房間裡有浴室。”衛行簡邊換鞋邊說:“洗浴用品都是準備好的。”
“嗯。”賀書惟先衛行簡一步換好鞋,走進廚房翻冰箱,問:“哥,你渴不渴?”
“我...”衛行簡這一路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燥熱的狀態里,喉嚨的確有些干,但他現在不敢面對賀書惟,只得說:“我不渴,我先回房洗澡了,晚安。”
賀書惟一條腿踏出廚房,看到衛行簡那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
看來衛行簡是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對著兄弟起了反應的事實。
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的賀書惟睜開眼,盯著頭上的頂燈看了一分鐘,隨著下身粘膩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他才崩潰的起床,不得不接受自己二十八歲了,居然還夢遺了的現實。
坐起身,看到陌生的床,陌生的衣櫃,陌生的地板顏色,這才意識到自己住的是衛行簡的家,他居然在衛行簡的床上...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十多分鐘,夢裡的內容他已經不記得了,但並不妨礙他覺得羞恥,心理建設還沒完成,房門就被敲響了,還好響起的是賀晨的聲音。
“小書,醒了沒?”
賀書惟整理好身上的睡袍,打開門,說:“我剛醒還沒洗臉刷牙,爸你等我會。”
“嗯,早餐一早就送來了,你動作快點。”
他再次回到浴室才想起來,賀晨剛剛說的是早餐是送來的,這肯定是衛行簡安排的,那他起得還挺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