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誰?”衛行簡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許析言,你們同班那麼多年,這就忘了?”
“許析言?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兩天,昨天去京城面試去,剛剛聽月姐說言言去了醫院看了老賀。”
“她現在在京城?”衛行簡想到那封情書,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恩,老賀也是她的高中班主任,住院了去看是理所當然的。”李雯說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衛行簡,“倒是你,你回來幹嘛?把小書一個人留在京城你也放心?”
“晨叔讓我回來陪你們,你們讓我留在京城陪他,我可真是難做。”衛行簡有些不忿,居然拿他和許析言比。
李雯懶得理他,轉頭問衛一承:“老頭,我聽月姐說言言還是單身,你覺得小書跟她,他們合適嗎?”
衛一承不喜歡插手年輕人的事,“年輕人的事我們少插手。”
李雯把賀書惟當親生兒子疼,他沒媽媽,自己這個當阿姨就該多操點心,“這怎麼就成插手了,小書也二十八了。”
衛行簡給李雯夾了一筷子魚肉,說:“媽,你怎麼也當起媒婆了。”
“不然呢?就小書那個性子,靠他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女朋友。”李雯越說越來勁,“他們倆也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家人也都知根知底,越想覺得合適。”
“媽,許析言要在京城發展,小書在淮市,他們要是在一起就是異地戀了。”衛行簡隨便吃了幾口,感覺沒了胃口,“您就別操心了。”
第二十九章 日記本
“異地戀也沒什麼?要是兩個人合適,工作方面又不是不能調整的。”李雯不打算放棄,把矛頭指向了衛行簡,“你這個哥當得可真輕鬆,啥事都不管。”
“媽,這事…”衛行簡也很無奈。
“就沒指望過你,閉嘴吃飯。”
吃過午飯後,衛行簡開始動手整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這間房裡還有多少被他忽略的東西。
李雯看到他在房間裡亂翻,問:“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