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賀書惟雖然害羞,但也還是勇敢的直視這衛行簡的眼睛,“我等了十多年,不可能後悔的。”
“我也不可能讓你後悔的。”衛行簡也不可能給賀書惟後悔餘地,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在這樣關鍵的時候,他看著身下全心依賴自己的人,他克制住了體內躁動的欲望,那十一年裡發生的事情根本沒說清楚,關係能這麼快的確定下來全部來源於賀書惟的喜歡,但他不能就這樣不清不楚下去。
身上的人沒了動靜,賀書惟慢慢睜開眼,看到衛行簡眼裡的掙扎問:“哥,你在想什麼?”
“小書,你沒什麼要問的嗎?”
“我...”賀書惟想說沒有,可他的心裡的確有刺,所以他才會那麼急切的想要更加親密的接觸,“你說,你很早就喜歡我了,卻被潛意識壓制住了,那林斐是怎麼回事?”
“因為對你的喜歡太過強烈,它想要找一個落腳點,只可惜因為我的愚蠢與懦弱讓它落在了錯誤土壤里,所以到最後它雖然生了根,卻無法發芽。”衛行簡拉著賀書惟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現在它不但發芽了,還長成了參天大樹。”
“太過強烈?”賀書惟感受著手心下劇烈的心跳,十一年的時間太長,如果衛行簡一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會和他一樣煎熬十多年,他不忍心,“那林斐?”
“我和他聊過了,他祝福我。”
林斐都放下了,賀書惟沒有道理還繼續糾結,這一次主動抬頭親了上去,兩人的氣息漸漸地融為一體,讓他有種夙願得償的滿足感。
情與欲是相輔相成的,因情而生的欲能觸及每一絲神經,帶來的滿足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第二天早上,電話鈴聲響起時,衛行簡捂住懷裡的人的耳朵後,才伸手拿過手機點了接通,“餵。”
俞暉冬聽到這個字看了眼屏幕,電話沒打錯,“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俞暉冬?”衛行簡清醒了點,小聲問:“小書住我家,我接電話很正常,是晨叔出事了嗎?”
“沒事,只是現在已經九點了,我看小書不在,所以問問。”
“九點了?”衛行簡看了眼時間,他們居然睡到了這麼晚,“我們晚會就去醫院。”
電話掛斷後,他看著熟睡的賀書惟脖子上的痕跡,用力拍了下自己,昨晚他的克制居然全部崩盤了,都忘了今天還得去見賀晨。
現在怎麼辦?
身邊的熱源消失後,賀書惟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眼就看到了衛行簡懊惱的表情,問:“哥,你怎麼了?”
“我昨晚忘了今天得去看晨叔。”衛行簡伸手摸了摸賀書惟脖子上的痕跡,“你這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