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這麼清楚,你其實也不好受吧!”衛行簡手上用了點勁,不讓賀書惟後退,親著對方的嘴唇說:“我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禮物了,過去的就算了。”
“不能算。”衛行簡的氣息讓賀書惟的頭腦開始眩暈,但他還是很堅定,“我要你的每一次生日裡都有我。”
“行,都依你。”因為是在車庫裡,衛行簡不太好放肆,只親了幾下就把人鬆開了。
進門後,賀書惟給護工打了個電話,剛好賀晨在吃飯,手機就轉到本人手上了,“你們玩,別管我,我等會去樓下走走就可以接著睡了,每天過得像豬一樣。”
賀書惟沒忍住笑出了聲,“爸,我們已經和簡哥說好了,明天中午就給你辦理出院手續。”
“真的?”賀晨真的閒得要長蘑菇了,“我腰都睡疼了。”
“真的,已經說好了的。”賀書惟想起了衛行簡的生日,說:“後天是哥的生日,我們今天商量著,要不要要雯姨和承叔接來京城,到時候人多了,你也不會那麼無聊。”
“可以啊,剛好你們兩個年輕人最近都有空。”
“我們等會給他們打電話問問。”
賀晨放下筷子,“小書,你和小簡的事,想好怎麼和雯姐他們說了嗎?”
“我...”以賀書惟現在和衛行簡的關係,李雯以後也是他的媽,他雖然以前也一直把衛一承夫婦當爸媽,可那是不一樣的。
“你好好想,晚上你們也別來醫院了,我掛了。”
衛行簡抱著賀書惟,把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別擔心我爸媽,我等會打電話問問他們,是他們自己來,還是我回去接他們。”
“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再跑一趟的。”賀書惟回到了家,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整個人就覺得特別的睏倦,“哥,我好累。”
“好,我陪你睡會。”
賀書惟跟著衛行簡進了主臥,簡單的在浴室梳洗了下,等他換好睡袍走出來,就看到衛行簡已經脫掉了上衣,懶散的靠著床頭正在打電話。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清楚直接的看到衛行簡的身體,那塊壘分明的腹肌和...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的視力沒有任何問題,隔著幾米的距離,他能很清楚的看到衛行簡胳膊上的抓痕,他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可能是最近分心了沒時間管,居然長出了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