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行簡進劇組才半個月,天天都念著讓他去,他以前都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麼粘人的一面。
他剛出高鐵站就接到了小梨的電話,對方已經等了他半個小時,“高鐵又不會提前到,你沒必要來這麼早。”
“沒辦法,行哥太急了,上午八九點就開始催我了。”
賀書惟無奈,上車後,還覺得挺對不住小姑娘的,接到衛行簡的電話時,忍不住說:“哥,你幹嘛那麼折騰人家小姑娘?”
“我其實更想折騰我自己。”衛行簡的身上還穿著厚重的戲服,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擺弄,“吃午飯了嗎?”
“在車上吃了點。”
“那就好。”化妝師離開後,衛行簡就無法保持正經了,“小書,我好想你。”
賀書惟在京城待到十一月底就回了淮市,回去時是衛行簡陪著一起回去的,可對方該進組了,進組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不能待太久。
算算時間已經有二十多天沒見過面了,他也很想衛行簡,“我也是。”
“嗯。”衛行簡很高興,“高鐵站離影視城有點遠,你睡會,我讓人送點吃的放在保姆車上等你。”
“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去片場?”
“嗯,我已經提前和導演說過有家屬要來探班,沒事的。”衛行簡的中途休息時間不多,這才說幾句話又要開始了,“小書,你睡會,我要去拍戲了。”
“好。”
衛行簡不會知道家屬兩個字對賀書惟的影響,在副駕駛閉上眼後,心跳還是無法停下來。
他雖然叫了衛行簡二十多年的哥,但那是不一樣的,他以後就是衛行簡的另一半了,是要相伴過完一生的人。
他今天趕的最早的高鐵,起得挺早的,最後還真的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影視城的停車處了。
下車看到大氣磅礴的古風建築時,他有些恍然,娛樂圈離他太遠了,他沒想過自己有能這麼靠得這麼近的一天,
“書惟哥,我帶你去行哥的保姆車裡等行哥。”
“我...”都來了,賀書惟一直想看衛行簡是怎麼拍戲的,“我能去片場看看嗎?”
“可以的。”
賀書惟跟著小梨一起進了片場,片場其實很亂,人多東西也多,他要非常小心的避開別人,免得添亂。
小梨輕車熟路的就帶著他來到了衛行簡拍戲的地方,遠處的涼亭里,穿著玄色長袍的衛行簡坐著正在下棋,旁邊站著幾個人,其中有個少年滿臉的不忿,嘴一直在說什麼,他隔得太遠沒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