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看著牙疼,卻覺得高興。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期間衛行簡一直在問賀書惟大學期間發生的事,他都沒想到自己泛善可陳的那四年還能聊那麼久。
這頓飯衛行簡被李澤灌了酒,暈乎乎的靠著賀書惟,迷迷糊糊的他一直牽著賀書惟的手,直到上車才鬆開。
“哥。”賀書惟替衛行簡系好安全帶,“我都攔過你幾次了,你居然真的傻乎乎的要和李澤喝,他的酒量能灌趴四個你。”
回家後,衛行簡像只大型犬一樣一直跟著賀書惟,讓坐著休息,卻怎麼都不肯聽,眼巴巴的看著他,他無奈地說:“哥,那些事都過去了,別記著好嗎?”
“對不起。”或許酒精真的能讓人變得脆弱,衛行簡心裡又酸又疼,“對不起。”
當衛行簡的第一滴眼淚落下時,賀書惟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接住了後面那些晶瑩的水珠後,整個人都慌了,“哥,你別...別哭,我真的沒事了。”
“疼嗎?”衛行簡將頭埋進賀書惟的脖頸里,“我想起你的那些年就覺得疼。”
“不疼了,你在就不會疼。”溫熱的淚珠划過賀書惟的脖頸,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衛行簡哭,沒想到居然會是因為他,“可能是因為得償所願,我現在想到以前不會覺得難受,只會覺得幸福。”
“真的嗎?”
“真的。”
賀書惟推著衛行簡進了浴室,衛行簡自覺的脫掉衣服後就伸手去扒他的,他也不放心喝醉的人自己洗澡,乾脆就陪著一起洗。
某人醉了,卻還是不老實,一個澡洗得賀書惟身心俱疲,衛行簡躺到床上卻很快就睡著了。
他關掉燈,鑽進對方懷裡,親了一下,“哥,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