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越想越覺得前路有些艱難,當年安陽之難時,陛下為了集中全力禦敵,曾今與各地方節度使進行協商,不可輕易裁兵,若是在短時間內想要收回地方兵權,實在是來不及。
強硬著來可能會導致餘下地方節度使的不滿,導致更加嚴重的後果。
宋寧癱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很久,一隻手不停地敲著椅子,絞盡腦汁地想著。
許久後想到了最壞的那個後果,忍不住趴在書案前,眉心緊蹙,眼睫不停地顫抖,心中被未知的恐懼填滿。
那種害怕,似是要將她直拽入無邊地獄之中,夾雜著痛苦的無力感,侵蝕著她的四肢。
她再也不願意見到五年前的事重演了,山河破碎,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無數家庭支離破碎。
她趴在案前長嘆許久,之後逐漸平復好心情。
既然事情已無法挽回,那就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門外傳來咚咚幾聲響。
她慌忙抬手把臉上的幾行清淚給抹去,沉聲道:「進來。」
小桃一進門看見宋寧正在案前微微出神,眼角發紅,像是剛哭過,有些驚訝。
「怎麼了,有何事?」宋寧忙收斂了神色詢問道。
「小姐,公主來了,說是有事要見你。」
宋寧有些詫異道:「哦?她怎來了,讓她進來吧。」
金嘉禾一身藍色百褶流仙裙,頭上戴著西夏特有的絨花簪子。
喪著個臉走進。
宋寧到她身邊停下,凝視著她的眼,發問道:「小姑奶奶,又怎麼了?」
「這是又跟謝灼鬧脾氣了?」
金嘉禾心思單純,遇到事開心與不開心全都寫在臉上不加掩飾,讓人一看便知。
「寧姐姐!」
「不哭,不哭,坐下來,慢慢說。」
宋寧將她按在凳子上,小心問道:「是謝灼欺負你了嗎?」
金嘉禾吸了吸鼻子,隨後把事情原委向宋寧道來。
原來方才金嘉禾去了謝國公府尋謝灼,想要商議二月大婚的一些瑣事,畢竟她有一半的西夏血統,是西夏公主,西夏的很多風俗習慣與大周存在很大的差異,在成婚一事上也不例外。
她沒想到謝灼那個時辰正在巡防營帶兵,並不在府中,心中存了好奇便進了書房,卻看見了謝灼書案上寫的一封又一封的書信。
她好奇地走過去瞅了一眼,之後心中好似有一根刺深深地扎進去,再難以拔出。
每一封信上開頭第一句便是:吾妻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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