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相交不斷發出撞擊聲,在場有一些女眷小聲地議論著。
定遠侯夫人心裡發慌,一直握著白錦意的雙手,緩解著心中的緊張感。「女兒,依你看,誰能贏?」
定遠侯夫人雖然緊張,但是對比賽結果充滿期待,她希望宋寧能贏。
白錦意秀眉緊蹙,神色焦急,「不知道啊娘,女兒不是習武之人,看不清裡面的門道,自是希望永平郡主能贏。」
場上的局勢非常焦灼,刀劍相交聲不斷重擊著在場人的心。
金嘉朗與趙徹看得非常入迷,一邊飲酒一邊觀戰。
元赫心中萬分焦急,膝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目光尾隨著殿中的那道青色的身影。
他這副模樣落入身側的太后眼中,讓她冷哼一聲,很是鄙夷。
叮咚一聲長劍再次相抵,趙書儀腦海中立時想起了趙徹,這些日子他是那般冷淡對待自己,心中驟然生起一股子怒氣,手中長劍壓了分力度朝宋寧劈去。
不止是趙徹的冷淡,她還想起了當年她父親是因何身亡的。
當年他父親是與宋寧父母在凌雲山一戰中不幸受傷,之後便撒手人寰。
去的時候正值壯年,之後她被送進宮撫養。
那些日子寄人籬下的滋味讓她這麼多年來的怨恨與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控制不住地爆發。
「不好!」宋寧向後退了一步,躲過趙書儀的攻擊。
下一秒,感覺腳下有一個硬塊,她一個沒站穩,身後人慾去拉她,卻為時已晚。
力勢太大,她腦子嗡嗡生疼,來不及收回長劍。
嘩啦一聲,刺入胸膛。
「啊啊--」
「女兒!」
一聲哀嚎,響徹殿內。
宋寧的手抑制不住的發抖,一股子劇痛直襲腦幹,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將長劍一拔。
「啊啊啊---「
在場的女眷嚇得魂都沒了,不停地尖叫。
白錦意左肩被宋寧一劍穿過,頓時血流如注,暈倒在地。
一抹刺眼的紅入眼眸,宋寧的五官以及全身的神經脈絡都感到一陣劇痛。
咚地一聲,趙書儀被嚇得手上的劍掉在地上,忙撇清關係道:「不,不是我,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殺的她,不是我。」
提著裙子神色慌亂地躲到了趙徹身後。
殿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宋時安看出宋寧的不對勁,忙走過去扶住宋寧,「阿寧,沒事吧?「
「沒事!
元赫率先反應過來,「快,請太醫。」,穩住心神後有條不紊地吩咐道:「來人,將白小姐移到乾坤宮偏殿去,請太醫來為其醫治,今日的事實屬意外,眾卿想必也受到一定的驚嚇了,今晚年宴到此結束,之後對於今日之事朕會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