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事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若當場沒有抓到元兇,還缺乏有力的證據,便難查出是何人在背後裝神弄鬼。
"你今日上朝,朝臣們定是為難你了,是不是有朝臣藉機參我長寧王府一本?」宋寧貼著他的後背,輕聲道。
昨日的事雖然事發突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不是故意為之,但肯定會有許多朝臣藉機試圖給長寧王府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阿寧猜的對,確實,今早左相便藉口昨日之事,咬死你是故意為之,要朕嚴懲你來給定遠侯府一個交代。」
「哦?」宋寧倒是絲毫不意外,偏頭對上陛下古井不波的雙眸,好奇問道:「那陛下是何意?打算如何懲罰我?」,宋寧拔高了一絲語氣,期待著陛下的回答。
元赫見她有了興致與他說笑,輕捏下她嘴角,「朕看你這身子是完全恢復好了,不如就罰你幫朕將今日的奏疏全部批改完如何?朕昨日守著你,徹夜未眠,此刻感覺乏了。」
宋寧瞥了瞥嘴角,不是很願意接受他的『懲罰』,拒道:「算了,長寧王府的人世代為武將,從不參與朝政決策,陛下若是讓阿寧幫著陛下批閱奏疏,若是傳出去,那長寧王府的名聲還要不要。」
元赫隨口那麼一提,卻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強烈,扯開話題道:「行了,朕也就那麼隨口一說,朝臣們是有些不滿,但只要朕不鬆口,沒人能動得了你,朕已打算讓你在府內閉門思過十日,這十日你暗中去一趟徽州,務必要把朕的秘旨帶到你外祖父跟前。」
宋寧思索片刻,同意他的安排,「好,那我明日便動身。」
她盯著他雙眸,見他眼睫下有一圈淡淡的黑影,眼裡還有著絲絲倦意,伸出柔荑輕撫過他的眼角,柔聲道:"我等會用完膳便會長寧府,昨日陛下守了阿寧一整夜,阿寧過意不去,就不打擾陛下休息了。我就--」
「唔-」,元赫湊上她朱唇,堵住她尚未說出口的話。
難得來一趟凌霄殿,他可不捨得讓她那麼快回府。
宋寧也不抗拒,雙手緊扣住他脖頸,循序漸進地加深了這個吻。
大清早的溫香軟玉在懷,他有些心猿意馬。
「唔--」宋寧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緋色,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二人眼神逐漸迷離。
「陛下!」
王公公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二人手中動作一頓,陛下將宋寧抱在懷裡,輕咳幾聲,調整自己的呼吸,對著王右道:「何事?」
「陛下,太后那邊來人說請陛下過去一趟,不知陛下是否要應下?」
方才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傳入到王右耳中,他立時明白二人正在干何事,老臉一紅。
他在門口猶豫徘徊了許久,容安殿突來人,太后派人來請陛下,實在不能不稟報,就只能硬著頭皮打斷裡面兩位主的好事。
陛下見方才有些過火,她中衣半開,裡面的春光一覽無餘,壓著欲為她攏緊了衣,聲音有些沙啞道:「你回拒了母后,就說朕政務繁忙還有許多奏疏要批改,今日就不去容安殿了。」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