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赫語氣稍微調高了些,對著英國公道:「國公爺記住,日後為官一定要保持本心,記得定要公正廉潔,這人的欲望少了,煩惱自然就少了。國公爺你說朕說得有理嗎?」
英國公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情緒,對上寶座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緩聲道:「陛下說的是,臣認為陛下說得非常有理。」
「行了,朕這次召你來,就是慰問你一下,朕見國公爺氣色不佳,已讓王公公去庫房裡取了上好的人參,等會離開時國公爺記得帶走。」
元赫一臉關切道。
英國公拱手給天子行禮,語氣溫和道:「臣謝過陛下!」
京郊外
「駕!」
「駕!」
駿馬背上的兩道人影穿過城牆,奔馳在原野之上。
馬蹄聲響徹無邊的天際,所到之處揚起塵埃飛濺。
「吁」宋寧拉緊了韁繩,馬兒瞬間停住,在原地不斷踏步。
兩人方才約定,誰先到京郊外的河邊,誰就贏。
她開懷一笑,朝身後人道: "殿下,你輸了。"
金嘉塵毫不在意地翻身下馬,收起馬辮,拍了拍衣服上沾到了些許灰塵,笑著對宋寧道:「郡主的馬術比起三年前更加精湛了,本王是草原上長大的,如今馬術竟不如郡主,實在慚愧。」
宋寧同樣乾脆利落地翻身下馬,牽著馬兒朝河邊走去,邊走邊摸著馬兒的鬃毛,輕鬆地笑道:「令王殿下過贊了,西夏遍地都是草原,殿下才是掌握了真功夫,方才怕是讓我的。」
宋寧抬眸,笑著望向他。
夕陽西下,明霞餘光染紅了半邊天,落日餘暉下,眼前人莞爾一笑,秀髮被微風吹動,她一身青色素衣,不施粉黛,但美得耀目。
他見宋寧逐漸卸下對他警惕,走到宋寧身邊,對著她道:「郡主,本王覺得郡主受困於金陵城,總是滿腹憂愁。」
他存了自己的心思,不得不承認,一見傾心於這樣爽朗大方的女子。
「郡主,金陵城有著數不盡的腌臢之事,皇室中人更是滿腹心計,本王覺得大周的天家後宮並不適合郡主。」
宋寧吃驚地望向他,他何時知道她與元赫的事。
「郡主不必過於驚訝,年宴當日,郡主出事,大周的陛下對郡主的態度過於緊張,本王便猜到了。」
金嘉塵淡聲朝宋寧解釋,隨後眼波微轉,一雙含情目盯著宋寧明眸,詢問道:「郡主,本王自三年前見到郡主之日起,便傾心於郡主,不知郡主可願遠離這金陵城的是是非非,與我遊歷天下,共賞這世間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