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容安殿,在他母后面前,他心思微動,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母后,你與當年的長寧王府世子妃是不是閨中秘友?」
此話一出,太后臉色突變,元深一番話戳到她心坎上,她緩緩放開拉著元深的手,「是又怎麼樣?那都已是過去的事了。」
元深仔細觀察著眼前人的反應,突然蹦出一句:「母后,兒臣想知道,為何你對父皇總是忽冷忽熱,為何對皇兄如此不喜,這幾個問題困擾兒臣許久了,母后可否解答兒臣的疑惑?
太后臉色瞬間變冷,厲色道:「你莫要過問太多,深兒,你只需要知道,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至於母后為什麼不喜歡你皇兄,那自是有原因的,只不過母后暫時不能告訴你。」
「母后乏了,你回去吧,另外記得,莫要跟一些貧賤的女子來往,對你沒有好處,過段時間,母后辦幫你擇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子為妃,你早日成婚母后也能安心。」
太后落下那麼一句,便不再多說,抬步直往裡間走去。
她有意迴避著元深的話。
有些事,雖然過去二十幾年,但依舊一提起來,就如一把利刃一樣,直刺入心房。
長寧王府
大廳內
宋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王爺,你就饒了母親吧,她是被鶯兒的事給刺激到,實在是事出有因,您就饒她一命,我保證她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這種事的。」
見宋淵陰沉著臉一語不發,宋乘上前幾步,朝著宋時安磕頭,「大哥,你就饒了我母親吧,求求你了。橫豎嫂子也平安無事,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繞了她吧。」
被下人們捆著的張氏神魂落魄,兩側的臉上全是紅印子,口中一直喃喃道:「我的女兒,還我的女兒。"
宋淵轉過身,對著張氏以及宋乘.,怒道:「你娘三番四次不聽我的勸,偏要將鶯兒那丫頭朝那些高門大院裡塞,有今日也算是自食其果,怨不得旁人。」
「明天收拾收拾,我讓人送你母親回汝陽。」
「王爺,可鶯兒她怎麼辦,寧古塔那個地方,去了還能活命嗎?何況鶯兒已有孕在身,哪能受得了那種苦。"
宋乘不死心地向宋淵求情,希望他能夠伸出援手救出宋鶯一命。
「阿寧?」
宋淵猶豫片刻,喚了一聲。
「祖父請講?」
「你認為呢?該不該救?」
若是宋寧開口向陛下求情,那很可能就能保下來兩條人命。
但當時宋鶯出閣時,她已斷絕與長寧王府關係,按理說只是一個外人,去救的話不合理。
「祖父,我本就是打算救她出來的,畢竟是兩條人命,那孩子也有一半宋家血脈,救出來後我會將她們送到青州去,遠離京城不被人打擾。」
宋寧掃了眼宋時安,見他沉著臉一言不發,知他心頭存氣,還是過問下他的意見,「兄長覺得呢?我該不該救她?」
若是宋時安不同意救,那她便任由宋鶯自生自滅。在她心裡,宋時安比宋鶯重要得多。
「大哥,請救救鶯兒,請救救她。 」宋乘繼續不停地求情
面對宋乘的不斷哀求,宋時安的心不斷變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