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塵?」
「臣在。」
「朕記得普華山下乃是一條河流,你明日帶著北衛司的人前去部署,做好完全的準備。」
「諾。」
元赫將事情全部吩咐完,伸手揉了下眉心。
之後,元赫屏退了謝灼與北青,留下元深一人。
「你說有事要與朕詳談,如今又不出聲,是要作甚?」元赫搞不清楚他的意圖,不滿道。
「皇兄,你要做好心裡準備,臣弟給你看一樣東西。」元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讓上方的陛下頓時有些詫異。
「什麼事讓你最近如此反常?拿來,朕看看。」
元深掏出一封信遞給元赫,整封信的紙張已泛黃,信上並沒有署名,完全空白。
他打開細細瀏覽起來。
只需一行,他心臟頓疼,手開始輕抖。他的手臂乃至整個胸腔都被信中的內容震到劇痛不已。
「皇兄,臣弟是當時去嚴家的時候搜查出來的,想來那密室應該是嚴家家主自己私自打造的,目的就是為了保留下當事人的把柄,此乃是狗咬狗,互相提防所為。」
元赫向來堅硬的內心此時被戳得七凌八碎。
元深怕他難以接受,安慰道:「皇兄,這世間的女子那麼多,你何必執著一個宋寧 ,沒了她也會有別人,不如你就讓她繼續呆在青州,這樣這個秘密就能永遠地保留下去。」
此話一出,元赫眼帘顫抖著合上,輕咽了下,將自己全部情緒生生壓了下去。
「皇兄,你別嚇臣弟,你倒是說句話。」元深近距離觀察著他,從未見他此刻情緒如此波動過。
雖一語不發,但眼眸里的痛透過對視的目光,溢了滿地。
「沒事,朕沒事。」他異常艱難地吐出短短一句。
壓下心頭所有的情緒,對著元深道:「行了,此事朕已知曉,朕心裡有數,你這幾日莫要再多想此事,先將朕交代的事辦好,當日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失誤。」
元深知他難過,卻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嗎,只能無奈地拱手道:「諾」
夜幕降臨,彎月如鉤高掛在天邊,月色透過半開的窗明明滅滅地灑入房內。
景王府
床榻上
一場雲雨過後,兩人面色潮紅,心舒不已。
女子窩在元瀟身側,掐著聲道:「王爺,此次前去,定要平安歸來,妾身會在府里等著你歸來。」
「你放心,本王之前有讓暗線放出消息,讓他們誤以為本王是想在春闈時才動手,何況這件事只有本王身邊最親的人才知曉,他來不及部署。」
他早早地便將荊州城內的死士轉移,任憑他元赫怎麼查也查不到,他將那些死士安插在了普華山最近的徐州,徐州城內也藏了許多的兵馬。他壯志滿滿,五日後一定要將事辦成。
「王爺--那妾身就在府內備好美酒佳肴,等著王爺大業得成,接妾身出府。」
元瀟輕擰下她秀鼻,「好,若是本王此次能取回本王想要的東西,本王絕不會虧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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