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身為宋寧外祖父也沒有反對的道理,江鴻方在謀反案中立功,此時更是不敢駁了天子的意。
元赫一番強壓下來,大臣們皆找不到理由反對。
他就順勢下旨。
「礙於永平郡主身份特殊,若是最終議和不成,便會返回北境,朕與長寧王協商好,暫時只行大婚之禮,日期就定在下月初三,之後由她代掌鳳印,等到北境諸事皆定,再行封后大典。」
「今日早朝就到此,散朝。」
元赫面帶怒氣,拂袖而去。
一眾大臣起身之後,低頭喪腦地走出殿外,互相唉聲嘆氣,憤憤不平。
「這陛下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是啊,陛下變得與往日大不相同了,長此以往,本官真擔心大周的未來。」
「這該如何是好。」
那些迂腐的文官們竊竊私語,互相攙扶著走出殿外,姜晨與江鴻對視一眼,皆無奈一笑。
長寧王府
宋寧一覺至傍晚才醒,醒來後趕忙梳洗打扮一番,前往大廳用膳。
今日宋淵讓廚房準備的菜色非常豐盛。
「來,祖父敬你們一杯。」他眼眶微濕。
宋寧與宋時安皆舉起酒杯,孫靜微以茶代酒,三人皆與宋淵碰杯。
宋淵喝了好些酒,心頭情緒萬分複雜,抬眸語重心長地對著宋寧道:"阿寧,大婚之後你也要時刻牢記君臣之別,陛下是你的夫君不假,同時也是你一生都要效忠之人,切記,切記,你為臣,他為君,莫要行逾矩之事。」
言畢,酒水自喉嚨緩緩流下,灼得他生疼。
熱淚不停地在眼眶打轉。
宋寧以為宋淵是不舍她即將大婚,擔心她的未來所以一直在句句叮囑。
她心頭酸澀,吸了吸鼻子,敬了他一杯酒,「祖父,阿寧一定會牢記祖父今日的教誨。」
宋時安一直一言不發地飲酒,孫靜微覺得今日他有些反常,出聲勸道:「祖父,夫君,烈酒畢竟傷身,還是少飲些為好。」
「誒,靜兒此言不妥,今日祖父心情大好,長寧府也許久未有喜事了,今日一醉,又有何妨? 」
"來,阿寧,祖父再敬你一杯。"
「好。」
一頓下來,三人皆有些微醉。
宋寧回到房內,窩在軟榻上,酒意上頭,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小桃端來一碗醒酒湯,她飲下之後本打算休息,但門外突然小廝來報。
「郡主,北衛司的北青大人來了,說是陛下今日有要事想與郡主相商,此刻正在在京郊的木屋內等著郡主,不知郡主是否要應下?」
宋寧瞅了下窗外的天色,秀眉蹙了蹙,納悶道:「都已亥時,才讓人通知我,他這人怎麼行事愈發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