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閒聊了好一會後,宋寧親自駕馬陪著她回了青州。
反正暫時停止北上,前線暫時安穩無異動,她怕金嘉禾想不開,於是就陪著她回了青州一趟。
沒想到太平沒有幾日,宋寧收到前線來報,白光敬與江鴻突率軍攻慶州,結果路經函谷關時被敵軍圍被敵軍圍住了去路,請宋寧帶兵支援。
宋寧不敢耽誤時間,帶著五千精銳直奔函谷關。
「駕!」
「駕!"
宋寧馬不停蹄往西北方向一直趕去,一日一夜後終於到達函谷關。
「吁」她拉緊韁繩,函谷關近在眼前。
但並不見越兵的蹤跡,函谷關的百姓也和往日一樣正常生活,宋寧驚覺不對勁,忙掉頭直奔西路軍的大營。
她心頭存了氣,想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剛到大營外,瞅見了白光敬與江鴻正站在帳前。
"末將見過郡主。」兩人皆給宋寧行禮。
「我說兩位將軍,你們好端端地誆騙本郡主作甚,這函谷關哪來的越兵,不行,二位今日必須給個解釋才行。」宋寧面帶怒意,感覺自己被人坑了去。
「郡主,這,這不是末將所為啊,末將也不想。」江鴻滿臉無奈歉疚。
白光敬淡聲道:「郡主,陛下來了,就在裡面。」
他的聲很平,此句卻猶如一巨石砸在她心上,她心中駭浪又起,攪亂她的全部思緒。
輕風夾雜著些黃沙,似是有沙子溜進眼中,她眼睛澀疼,腳下猶如千斤重,遲遲不肯邁出一步。
「阿寧,進來!」
那人聲音清潤低醇,不斷地撓著她的心。
她快速斂了神色,垂眸走了進去。
元赫一身雪色袍服,在地圖前負手站立,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一個月不見,她消瘦不少,整個人都帶著濃濃的疲倦感。
宋寧一直不敢直視他的眼眸,行禮道:「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她語氣異常冷漠,仿佛二人從未認識過。
「抬頭看朕!」元赫見她還是如此倔,冷聲命令道。
宋寧強忍著哽意,抬眸望他。
他相比一個月前,同樣變化很大。臉頰凹陷,眼下一圈黑影,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分開的日子,二人都不好受。
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便移開,但僅僅只需一眼,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躁動不已。
元赫邁出一步,她便退後一步。
一步,二步,三步。咚的一聲,他扣住她手,攔住她細腰,二人皆是倒在炕上。
「放手,放手。」
宋寧手腕傳來疼意,她甩著手想掙開他的禁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