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頌回來後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不挑食的男人吃東西。「這頓我請的。」
沒人搭理他。
那頌咳嗽一聲,「作為東道主,你們就沒有想說的。」
「走好。」柯樺說。
「附議。」宣和說。
那頌一拍桌子起身走了。經過柯樺身後,他瞪了一眼宣和。
宣和放下刀叉,看了眼表。「還有課,有空再聊吧。那頌他……」
柯樺抬頭看宣和,這麼一看,兩張臉上還真的挺像。「外甥?」他問。
「嗯,他家裡出了點變故,跑我這兒躲清閒來了。」宣和嘆氣,「沒人玩,每天在家窩著,你要是方便的話……」
「不方便。」
宣和失笑。「算了,你倆的脾氣,湊一塊得打架。」
柯樺放下刀叉,擦擦嘴,不服氣道:「我脾氣怎麼了,我多溫柔。」
宣和忍俊不禁站起身,兩人下樓。
柯樺把宣和送到辦公樓,取了車子,直奔圖書館。
從圖書館的側門旁經過,山地車一路拐向圖書館後身。那邊有個小花園,花園裡住著兩隻肥貓。
車子停在花壇旁邊,山地車的車樑上掛著一個梁包。
柯樺拉開拉鎖,拿出……貓糧呢?
他扒開袋子往裡瞅,袋子底下漏了,兩千克的貓糧灑的就剩一把了。
聽見剎車聲,從花壇里鑽出來兩隻貓,一隻三花一隻奶牛,兩隻貓眼巴巴瞅著翻包的人,站在圓形花壇邊等著投餵。
柯樺一手按在車座上,一手掏出僅剩的貓糧。他走到花壇邊,把一把貓糧分成兩小撮。
「一人一撮,不許搶。是不是你扒我包了?」他指著那隻最胖的奶牛貓質問,「吃相太難看,差評。」
「嘁——」一聲冷笑從對面傳來。
柯樺收回戳著貓耳朵的手指,看都沒看對面,站起身,拍拍點在地上的那隻膝蓋,轉身跨上車就要走。
「你他媽什麼意思?!」
柯樺騎上車子,頓時覺得安全了不少。畢竟被一個神經病追著聊天,挺沒安全感的。
他扭頭甩了一記眼刀。
花壇另一頭,那頌拎著一袋貓糧,一臉煩躁地瞪著他。
花壇里種滿了月季,開的正好,紅的居多,黃的粉的零星有幾朵。就是這麼一個開滿鮮花的花壇,竟然被一顆紅通通的腦袋搶了風頭。
柯樺收回目光,一隻腳撐著地,直起身掃了一眼他的頭。「非我族類,不想一起玩耍。」
「你再放一個!」那頌大步繞過花壇。明明手裡拎著的是貓糧,愣是讓人感覺他拎了一把大狙。
撐在地上的腳抬起,腳蹬子猛地轉了一圈,大輪山地車的輪速驚人。那頌覺得自己伸胳膊就能抓住人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