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頌:「……」
還真有。
李大明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錢錦去捂李大明的嘴。
那頌皺著眉,從一輛壽司車和一輛奶茶車中間橫穿去,一腳邁進擁擠的人潮中。走在這種地方,能避開行人的概率跟奶茶穿女裝的機率差不多。
實在避不開,那頌強忍著被撞一下,蹭一下,甚至是踩一腳……踩?不對,是跺。
他回頭,一眼看見從他後面走過去依舊斜睨著他的兩個男生。有點眼熟。
那頌後退兩步,直接擋在兩個男生前面,側目瞪著人。他可以確定剛才那腳是這個傻逼特意踩上來的。如果說看不清楚或者不效應,那更可不能一腳跺到他腳背上。
「想死?」那頌捂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間接提升了整個人的氣場,導致周圍來往的人自動繞開、遠離。
「不太想,怎麼,你想?」男生停步斜著嘴角譏笑,「好狗不擋道,讓開。」
錢錦回頭找人時,發現那頌跟兩個男生正互瞪著對方,眼看下一秒就要拔刀了。
「臥槽!別他媽走了!回來!」錢錦勾著李大明的脖子把人拽回來,逆著人流擠到那頌身邊。
「怎麼了怎麼了?」錢錦擠到那頌前面,半邊身子擋住那頌,「我們是新聞學院的,你們是?」
「他是不是有病?」為首的男生瞪完那頌,又瞪錢錦,「街上人擠人,踩了就踩了,他他媽非要……」
「道歉。」那頌向前一步。
「別別別!」錢錦趕緊攔住那頌,一隻手按住要往前走的男生,「我替他道歉……」
「是他踩了我!你他媽給誰道歉!」那頌朝錢錦喊道。
李大明總算聽明白了。也擠進了幾個人中間。「踩了人道歉很難嗎?」
「你說什麼?!」一直站在後面的男生指著李大明吼道。
「他說,聽懂人話就道歉。」
柯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那頌身後。對面兩個男生似乎認識柯樺,看見柯樺下意識抿了下嘴,囂張的氣焰像被飛到削過似的,瞬間滅了一半。
柯樺垂眼看那頌的鞋。是某個牌子的美洲杯,李大明也有一雙。這麼多天相處下來,柯樺可以肯定那頌絕對不是被踩一腳,心疼鞋,就非得讓對方道歉的性格。不是因為鞋,那就是單純因為被踩了一腳非常不爽。
這一腳大概跟不小心毫無關係。
柯樺的視線向上,跟那頌藏在漁夫帽下面的眼睛對上。
那頌被他一看,火氣噌地上來。「是我被踩了!」
柯樺抬手搭在那頌肩上,示意他小點聲。
那頌深吸氣。
柯樺搭著那頌的肩,朝對面一抬下巴:「叫上安德一起來找我,別跟野狗一樣,背後搞偷襲。」
「你罵誰野狗!」男生破口大罵。
錢錦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你們他媽真夠無賴。」他回頭看柯樺,「野狗怎麼了,野狗多可愛,野狗從來不隨便咬誰,少他媽埋汰野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