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交疊著摔進搖椅里,搖椅不堪重負,發出咯吱聲響。
「嘭——」水桶掉在地上,大狗竄進火車裡,呲著牙朝那頌狂奔而來。
那頌傻眼了,按照他的想法,他接下來會抱著柯樺耍個流氓,哪呈想到大狗先怒了。
「他要幹嘛!」他抱住柯樺擋在前面。
柯樺:「蹲下!」
大狗急剎,屁股咚坐到地上,嘴裡依舊發出警告的嗚嗚聲。
柯樺扭頭看那頌:「鬆手。」
那頌兩隻手套住柯樺上身和兩條胳膊,聞言兩手鎖死,一副誓死不放的樣子。
柯樺把烤魚夾放到料理台上,回手抓住那頌後腦勺的頭髮,向後拽:「松,手。」
那頌罵了句髒話,不甘示弱地一口咬在柯樺肩上。
柯樺疼的表情扭曲,另一隻手抓住那頌腕骨使勁一捏。
「啊——」
那頌仰頭朝火車頂喊,鎖死的手崩開。
柯樺蹦起來跳到地上。
那頌緊跟著去抓他,胡亂抓到什麼猛地一拽。
柯樺感覺跨上一涼,偏頭向後看。褲腰已經滑到大腿上了。
火一秒竄到天靈蓋,柯樺抬手抽向那頌的腦袋。
那頌抓住柯樺褲子,嚇得一縮脖子。
手裹著風停在耳邊。轉而抽在那頌胳膊上。
「啪——」
那頌猛地竄起來,勾住柯樺腰把人摔進搖椅里,單膝跪在搖椅上,兩手按住要起身的柯樺,額頭撞在柯樺額頭上。
兩個人疼的全都閉了下眼睛。柯樺跌回搖椅里,閉著眼罵了句。
那頌怕柯樺起身跑了,兩隻手始終按著柯樺的肩膀,膝蓋從椅子上挪到他腿上壓著。
「最後一次機會,快點答應。」那頌咬牙切齒地瞪著柯樺。
柯樺睜開眼,眼角濕潤,眼神嘲諷。「答應什麼?」
「談個戀愛。」那頌說。
柯樺偏頭笑了一聲,轉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裡的嘲諷更加濃重。「誰讓你來的?」
那頌心裡咯噔一跳。心虛地眨了兩下眼睛。
「還是跟誰打堵了?」柯樺繼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