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這!
柯樺埋頭給他擦藥,那頌盯著柯樺頭頂的穴,腦子裡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往外冒。
「這個,怎麼,」他點點腿上的牙印,「咬的?」
柯樺扔掉棉棒,眼睛斜睨著他。「我吸的是你腦漿吧。」
吸……
那頌的腦袋裡轟地炸出一片銀花,他一腳踹開膝蓋上的手,翻身趴到沙發上,感覺到某處有點涼,抽了一個抱枕蓋在上面。
圓鼓鼓的抱枕蓋在兩片圓鼓鼓的山頂,晃了兩晃滑向一邊。那頌趕緊拿回來擺正,並且按了按。
身後傳來嗤笑。
「笑吧,」那頌狠狠戳著手機,「一會兒看你還笑得出來。」
柯樺彎腰,看那頌手機界面。被閃瞎狗眼的純金外科和紫鑽包圍的屏幕里是外賣APP界面,即將付款的是四瓶油和四盒……
柯樺抽走手機,那頌轉頭瞪他。
柯樺又確認了一下。「你對自己沒點逼數嗎?一次就趴下的人,還敢買四份?」
「放你……屁!」那頌撲棱坐起來,坐起來瞪著柯樺看了兩秒忍不住笑著倒進沙發里。「傻逼,總有一天干!死!你!」
「哎,好怕。」柯樺把手機扔到身後,又從沙發縫裡掏出遙控器打開電視。
體育頻道,球賽重播。
他其實並不想看電視,他甚至比那頌想繼續。但是……
手臂貼上一片溫熱,柯樺轉頭,那頌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腳心貼在他手臂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遙控器又掉回沙發縫裡,柯樺轉身跪到沙發上,浴巾滑落。他手腳同步爬過沙發邊緣,直到人影重疊。柯樺抽走了那頌抱著的抱枕。
那頌皺眉哼了一聲。亞麻質地的抱枕擦過……帶起一陣難掩的塊感。
他伸手抱住柯樺的脖子,仰頭遞上微張的唇。
一根手指按住貼進的額頭,把那張急切的臉按回沙發里。柯樺喜歡那頌眼睛,此時此刻更甚,充滿焦灼渴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黑與白不再分明,血紅幾乎要溢出眼眶。
柯樺埋首,舌尖一勾一畫。
那頌的脖子高高拱起,聳立的喉結上下浮動,嘴裡發出一聲舒服至極的嘆息,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制止他離開自己的心臟哪怕一厘米的距離。
午休是柯樺一天的必備行程之一,就像一日三餐,像晚上的覺,像一周回一次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