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是躲不掉的商務宴請。柯樺帶著楊屹並一眾善於逢迎的下屬在恆陽名下會所招待貴賓。直至凌晨才結束一天的工作。楊屹帶著幾位秘書助理親自把貴賓送去套房。柯樺由司機陪著下樓。
穿過會所一樓大廳,接到楊屹通知的前台服務員把準備好的解酒藥遞給司機,趁機看了一眼貌似並沒有醉的男人。
柯樺面色正常,只脖頸泛著不正常的紅,仔細看眼神有些迷離。其實他已經醉了,只是姿態足夠唬過眾人。因為還沒邁進家門,他不會當眾扯領帶解襯衫扣子,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竭盡全力保持一絲不苟的模樣。
司機擰開解酒藥遞到柯樺面前。「柯總。」
聽到司機的話,柯樺伸手拿藥,手在距離藥瓶三兩厘米處抓了個空,他又向前伸,手指直接戳到了藥瓶,藥撒了出來,濺在他手上。司機慌亂躲開。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扶住,同時接過司機遞來的解酒藥遞到他嘴邊,用命令的口吻道:「喝了。」
接連受到驚嚇的司機剛要阻止近前的人,定睛一看,立時認出眼前的人是昨晚電梯裡的男人。好像跟柯總住一層樓。
「你……」
「你什麼你!扶住!」那頌沒好氣地說。
「您最好別……」司機伸手阻止道,「柯總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他作為晚班司機,跟著柯樺的時間不久,但是聽之前的晚班司機講過柯總的忌諱,其中一項就是「別碰他」。
「別人是誰?」那頌譏笑道,他捏著柯樺的下巴把人轉向自己,「你不喜歡誰碰你。」
柯樺忽然抬起胳膊一把揪住那頌衣領,無情地控訴道:「你,還我內褲。」
司機:「……」
服務員:「……」
那頌彷如雷擊恨不能原地消失,他趕忙捂住柯樺的嘴,另一隻胳膊勾住柯樺的脖子帶著人往外走。
司機甩甩腦袋忙跟上。是他聽錯了嗎?
快走出大廳前,柯樺扒開捂住嘴的手,另一手艱難地從西褲兜里掏出一塊綠色的東西塞進那頌半敞開的衣領里。
「什麼東西?」那頌從衣領里掏出帶著體溫的東西,在眼前抖開,「…………」下一秒東西揣回兜里。「你他媽的非要在這兒顯擺嗎?!」
柯樺板著臉很生氣的樣子。
門童眼睛一亮。
那頌見說不通,拽著柯樺的手大步往外走。車子停在門前,他拉開車,想把人塞進去。但是身後的人忽然不動了,那頌以為柯樺要吐,回頭看過去,就見柯樺板著一張冷酷的臉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你穿,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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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司機站在玄關不肯再往裡走,那頌把柯樺丟到沙發上,問道:「平時他喝醉,誰照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