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臥室門口瞪著空蕩蕩的客廳,那頌肚子裡噌地竄起一股火。個混蛋玩意兒!吃干抹淨跑了?!
他轉身回臥室找衣服,但是地上、床上,以及衣帽間全都找不到他的衣服。他站在衣帽間裡,瞪著柯樺的衣服挑了半晌,挑出一件有設計感的黑襯衫以及一件除了質地沒有一點優點的西褲。
這隻狗這幾年就穿這種衣服?怎麼還沒醜死他!
套上襯衫站到鏡子前,看見鏡子裡的人,那頌瞳孔驟然收縮。
「操——」他送柯大狗的內褲怎麼在他身上,還是那條騷里騷氣的螢光綠雙丁。
冷靜了五秒,那頌竟然覺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子帥,帥里透著霸道的攻氣。
他的眼光從來不會錯——後面,綠色腰帶橫跨過勁瘦的腰,另外兩條斜跨過白皙圓潤的山丘,此起彼伏間儘是賞心悅目的風景;前面,拳頭大的綠袋子被撐得鼓鼓囊囊……
「不敢想像,一條狗吃得這麼好。」那頌彈了下鏡子,靈機一動想給柯大狗留點驚喜。
從衣帽間出來,他逕自拐進了柯樺的書房。手機連接印表機,啟動列印照片功能。
照片紙一點點從印表機里吐出來,露出照片裡的人的全貌——光著腳的男人有一身冷白皮,修長的身體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上身穿一件黑襯衫,襯衫一顆扣子都沒系,露出前月匈下月復刻意繃出的健美肌肉;襯衫下面是他送給鏡子主人的禮物。
照片用雙面膠貼在鏡子上。那頌脫下內、褲,把內、褲掛在照片一角上。他拉開柯樺的內衣收納抽屜,挑挑揀揀從裡面找了一條白色有字母花紋的套在身上。
襯衫西褲雖然不符合他的審美,但是意外合身。襪子清一色黑色無花紋,那頌邊穿邊嫌棄地「嘖嘖嘖」。領扣、袖扣、腕錶、腰帶,甚至墨鏡,他都挑了一件戴在身上。
臨出門前,他又從玄關櫃裡拿了一雙皮鞋穿上,眼睛從自己的靴子上掃過全當沒看見。
吹著口哨走進電梯,電梯下到一樓,他才猛然回神。他現在住在柯大狗對面,下樓幹什麼?
既然下來了,不如溜達一圈。
於是這天早晨小區里多了一個怪人,此人西裝革履地在小區環路上遛彎,而且戴著墨鏡。
保安收到業主的電話,頂著雨夾雪抄小路跟上奇怪的男人,想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那頌掏出手機撥通蘇禹的電話;「天氣不錯,過來吃螺螄粉。」
半小時後,住在附近的蘇禹由保安親自送到1202門口。確定怪男人是新來的業主,保安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