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頌使勁向上仰頭。那樣子像小孩兒頂著正午烈陽強烈的光也想看清太陽炙熱的模樣。
那頌努力仰著臉,見柯樺不回應,於是直白道:「我在索吻。」
柯樺笑起來,低頭吻在他額頭上,那頌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拼命向前拉拽,最終在唇上咬了一下。
「此地禁止接吻。」奶茶道。
那頌鬆開柯樺。柯樺推著他繞過隔開餐廳和客廳的百寶閣。
「你誰呀。」那頌不客氣地看一眼奶茶。
「自我介紹一下,梁茶,男,32,身高三圍兩長略,此間戶主。旁邊這位帥氣優雅的男士是本人未婚夫。可以叫他小舅,但是不許叫我小舅媽。」梁茶得意地將手臂搭在宣和肩上,宣示主權。宣和驕傲地看一眼梁茶,又對兩個人點頭道:「他說得都對。」
那頌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話:他們很配。姥爺說錯了。
柯樺叛逆道:「辛苦小舅媽了。」
梁茶眯眼指著柯樺,「聽說你延畢了。」
「戶主?」那頌慢半拍反應過來。他看看宣和又看看梁茶。
「所有的房子,的戶主。」梁茶刻意強調道。公布這個消息似乎讓他十分得意。說完吹著口哨跳著滑步回廚房端菜。
那頌看宣和:「就這種德行也值得你……」
「這種德行的已經很難找了。」宣和十分誠懇道,「沒辦法,物質財富總能給一些人足夠的安全感。他總覺得抓住這些,就算我跑再遠也會回來找他。懂嗎?」
「這些,他沒有嗎?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像宣靜怡了?」那頌的話一針見血道。
「談戀愛了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宣和打趣道,他比手示意柯樺坐他對面,「看見你的申請了,計劃什麼時候回學校?」
「年後。」柯樺道。
梁茶的菜比他的人討那頌喜歡。除去一道燉得看不出食物原形的東北大亂燉,其餘的那頌都吃了不少。柯樺卻比較喜歡那盆大亂燉。
梁茶像找到同鄉似的,跟柯樺誇耀道:「不是我吹,所有菜都沒它有營養,別看它燉得媽都不認識,但是味道決啊!」
柯樺點頭承認:「有教程嗎?」
那頌不敢置信:「你學?」
「你適合吃這種。」柯樺道,「燉爛了對胃好。」
「不,我寧願吃嬰兒米粉。」那頌一副「別讓我看見它」的嫌棄表情。「不許做。」
柯樺驚詫:「你還知道嬰兒米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