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柯樺呢?他們不屬於這個模式。他們的相遇是荒唐的開始,其間雖不乏衝動與心動但是都掩蓋在他的謊言下。再遇後,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模式可言。
柯樺不避諱地把他帶在身邊,領他回家,把他介紹給親人和朋友,把自己的私人空間分他一半。
柯樺說這樣就是一個家。
他死都不會贊同柯樺比他粗,但是這句話他十分贊同——他們在一起就是一個家。
柯樺似乎在往「情侶模式」上面靠,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
可是他做了什麼?
他雖然不在乎大多數人的看法,也不接受他們的意見和建議。但是他在乎柯樺的感受,哪怕柯樺現在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感受。
可是他想給柯樺該有的儀式。
那頌說不出口自己的領悟。試圖用眼神讓柯樺讀懂。
柯樺捕捉到了那頌複雜的情緒波動。他一面覺得人在家裡憋久了果然會瘋,一面覺得瘋就瘋吧,反正最近無事可做。
第二天天朗氣清。六個人相聚鹿津酒店。酒店經理和套房管家在門口迎接柯樺。
柯樺推著那頌走出電梯,直奔他的套房。宣和和梁茶跟在旁邊。梁茶旁若無人道:「這小子現在是不是腰纏萬貫,那個什麼服不服榜上有他嗎?」
那頌偏頭給了梁茶一個「看我理你嗎」的兇巴巴眼神。
宣和笑道:「以後買奶茶收他雙倍。」
梁茶用手遮嘴,狀似說悄悄話,實則超大聲道:「像他們這種裝逼霸總喝奶茶股票會跌嗷——」
那頌不知道用什麼狠狠戳了梁茶胯骨一下。梁茶作勢攀上宣和的肩,秒變柔弱大漢。
管家推開門,柯樺推著那頌邊往裡面走邊道:「這間給你了。」
「我被掃地出門了?」那頌沒好氣道。他偏頭對同行的酒店經理道:「這周,記在這間套房的帳單我來付。」
經理看向柯樺。柯樺點頭。
柯樺看出來,那頌在醞釀情緒??那雍,索性順著他。這間套房記在那頌名下並非讓那頌住,而是讓那頌以他的名義接待親朋好友。比如,那雍打著「柯樺」的名義入住鹿津,扯著他的大旗肆意在酒店招待朋友、開宴會,他非常反感。但是礙於那頌的面子,他不好把那雍請出去。房間記在那頌名下,希望那雍顧及那頌的名聲能收斂點。
「複查了嗎?」那雍從沙發上站起來,迎著那頌走過來,仿佛沒看見另外三個人。「你媽媽約了一家私人醫院,下午我們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