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雍還要開口,被那頌伸手打斷。「你先閉麥。」
那雍嘴巴尷尬地半張著,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那頌清清嗓子,再次端起宣布大事的鄭重模樣。「現在!正式向各位介紹我身邊這位沒我帥但比我有錢的男人——柯樺。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在談戀愛,望大家知悉。」那頌偏頭看看柯樺。
柯樺忍著笑,安靜地充當他的工具人。這才是那頌今天來的目的,給他該有的儀式,也給自己和親人一個交代。
「我只想知道你是認真的嗎?」宣靜怡面帶憂慮地問,「我知道你現在喜歡他……可是,你以前從沒說過你喜歡,喜歡男人。」
「不是現在。」那頌認真地糾正宣靜怡,「是從前的某一天到現在,再到我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喜歡他。至於他是男的,剛好我也是,這無傷大雅。我們家裡從來不缺另類的組合。」他意指宣和。
梁茶和宣和同時舉了下手,十分配合。
「無傷大雅?」那雍用極度疑惑的口吻道,他譏諷地看著柯樺,「以你現在的身份,那頌永遠上不了明面。」
「少拿這些綁架我!」那頌朝那雍喊道,「你們上得了明面!你們有名有分!你們他媽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還要我說嗎?!」
那雍氣得幾乎要裂開,他憤然起身。宣靜怡卻在他站起的同時,先一步起身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希望你坐下,安靜地聽他說完。」她溫聲道。她的話比其餘四個男人的話讓那雍管用一百倍。那雍坐回去,靠在椅背上,右手抓住扣在左肩的手。
「什麼是明面?」柯樺突然問。「大張旗鼓地告白?盛況空前的婚禮?如果那頌想要我可以給。還是鋪天蓋地的新聞頭條和報導?如果他想公開,我也可以立刻公開。以上只限他想,我才會給,換成另一個,不管是誰……」他盯住那雍,沒把難聽的話說完。
他和那頌在乎的從來不是做戲似的公之於眾、博眼球的大肆宣揚後得到的虛榮和滿足感。
他們只想以他們的方式生活在一起。舒舒服服,快快樂樂。
「NO!我不想當猴!你倆也別做開動物園的美夢!」那頌看看宣靜怡又看看那雍。比起那雍,宣靜怡更喜歡華而不實,浮誇浮華的東西。「公開只限兩家親友範圍內。今天是第一場,年後他回去上班,家庭聚會可以有。」
柯樺看那頌,他剛說完那雍,那頌就要辦家庭聚會。他是不是想錯了?其實那頌很想大肆宣揚?
那頌突然轉頭瞪著他道:「什麼叫你可以給?要結婚也是你嫁給我!」
